辭方才坐過的矮凳上，微微垂著頭，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就在陸晏禾以為淩皎皎不會再開口時，她又像是鼓足勇氣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陸晏禾，輕聲問道：“長老現在……和魔君的關係，很好麼？”
陸晏禾轉過頭看她，不置可否，隻是反問道：“為何突然這麼問？”
淩皎皎吸了口氣，聲音輕柔得幾乎要散在空氣中：“弟子隻是覺著……長老提及他時，似乎並不像從前那般……排斥。”
“排斥有用麼？”陸晏禾麵不改色，語氣平淡，“如今玄清宗上下皆在他掌控之中。若是不顧一切反抗，除了讓更多人送命，還能如何？”
淩皎皎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長老說的，是真心話麼？”
她指尖攥得發白，聲音愈發輕了：“弟子冒昧，總覺得長老如今，似乎並不全然厭惡魔君。”
“您明明知道首席對您……可每次首席說要帶您離開，您總是避而不談。”
她終於抬起頭，目光執拗地問出了那個壓在心底許久的問題：“在長老心裡，首席和他，究竟哪個更重要些？”
又來了又來了，又是這種二選一的問題。
陸晏禾看向淩皎皎，眼裡近乎帶著憐愛。
女主啊，你知不知道，隻要一旦她鬆口同意謝今辭那個帶她離開的提議，等待他們的不僅不會是自由，而是謝今辭即刻的死期，是珈容雲徵毫不留情的清算。
到時候她陸晏禾也好，謝今辭也好，淩皎皎也罷，誰都逃不掉原定劇情裡那般慘烈的下場。
陸晏禾有些膩煩了在這種問題上反複且無意義的糾纏，準備直接從根本上斷絕這些問題的出現。
“皎皎。”陸晏禾回答她道：“你可以認為我選擇的是季雲徵。”
她迎上淩皎皎猝然睜大的雙眼，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與季雲徵朝夕相對，契合了這麼些年，早已習慣了有他。就這樣過一輩子，有何不可？”
淩皎皎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聲音帶著顫抖：“長老，您難道……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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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陸晏禾打斷她，目光沒有絲毫閃躲，直直地望進淩皎皎震驚的眼底，“我喜歡季雲徵。”
“又或者說，一直都喜歡。”
說罷，她甚至輕輕笑了一下，淡然道：“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嗎？”
【男主黑化值-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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