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泛紅的耳尖,含住柔軟的耳垂不斷廝磨。
覆上那雙被吻得嫣紅的唇之時,他不再同於先前的急切,這個吻纏綿而珍重,帶著溫存與深切的愛慕之意。
陸晏禾無力地倚在他懷中,任由他動作,看著他撫上自己的小腹,耐心細致地將靈流一點點如絲線般輸入進她體內,幫助她吸收采補。
除了渾身的酸痛外,陸晏禾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體內正在發生的變化,原本枯竭的生機如久旱逢甘霖般緩緩複蘇。
她心中暗歎邪修之道果然立竿見影,卻更湧起深沉的無力。
如今她的這具身體本就是將死之身,離死遁就差一日了,結果還是沒能阻止將季雲徵主動獻出自己,將他拖入泥淖之中。
爐鼎之說,往日的誤會,如今陰差陽錯竟都成了真。
“季雲徵......你這麼做,不值得。”
她有氣無力的話語讓季雲徵身形微顫。
“陸晏禾,”他抵著她的額角,趁著彼此契合,將她擁得更緊,“這都是我甘願的。”
兩人靜靜對視,陸晏禾望見季雲徵說完那句話後,隨著眼底流淌愛意一同翻湧著濃重的不安與忐忑,終是輕輕歎了口氣。
見她如此,季雲徵情動時的緋色迅速漫上眼眶,化作一片殷紅。
眼看他情緒翻湧,眸中水霧氤氳,陸晏禾都快要到唇邊的話不由轉了個彎:“又哭?上輩子分明都是當過魔君的人了,怎的還這般脆弱?”
季雲徵將臉埋進她頸窩,聲音悶啞:“陸晏禾,我怕你不要我。”
“我把能給的都給你了......你不能不要我。”
陸晏禾挑眉:“我記得,這不是我主動搶的吧?是你主動送來的。”
“而且,我若真不要你,此刻你早該在外頭了,哪裡由得你還在這兒?”
各種意義上的在外頭,更何況,她還有些不舒服。
季雲徵聽出她話中別樣的意思,眼底的水霧霎時化作粼粼波光,他重又低頭輕吻她的唇,耳尖泛起薄紅。
“要緩一緩才行......”
他聲音漸低,帶著幾分羞赧:“一時半會兒,怕是......不成。”
陸晏禾偏頭避開他的親吻,直直望進季雲徵眼底。
“季雲徵,今日之事,是你與今辭合謀?”
“他才受完戒鞭,你們就敢這般肆無忌憚,可曾想過若被宗門知曉的後果?”
季雲徵垂眸沉默片刻,低聲道。
“此事......宗門是知曉的。”
陸晏禾怔住,像是聽不懂他的話:“什麼意思?難道還是你們的師叔們準許你們這般胡來?”
見季雲徵默認般垂下眼簾,陸晏禾瞳孔漸漸收縮,在最初的震驚過後,心頭一股無名火驟然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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