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引路,陸晏禾定了定神,跟了上去。
甬道並不算太長,很快,她便走到了儘頭,一個相對開闊些的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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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室中央是根粗大且刻滿封魔符文的黑色石柱上,用數條鎖鏈盤旋其上,牢牢鎖著一個人。
又或者說,一個魔。
鎖鏈穿透了他的肩胛骨和四肢,將他以一種極其痛苦屈辱的姿勢固定在石柱上。
他低垂著頭,淩亂不堪的長發披散下來遮住大半麵容,身上原本應華貴精致的衣袍早已破爛不堪,被暗紅色的血汙浸透、板結,幾乎看不出原色。
裸露的皮膚上布滿了各種新舊交疊的傷痕,有些深可見骨。
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鎖鏈發出冰冷的碰撞聲,那被鎖在柱上的魔緩緩抬起了頭。
他張開嘴,沾染著血汙的唇角勾起一個笑,聲音因乾渴虛弱而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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