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天性惡劣,天生壞種
“你,喜歡我?”滇南星細細品味著這四個字,從白剛剛高潮過,哭過的眼睛又濕又潤,帶著點委屈地看著滇南星。
手裡的小逼被扇得有些紅腫,因為粗暴地對待瑟瑟顫抖著,有點發燙,滇南星用手背貼上從白的逼肉,冰涼的手背給逼肉降溫。
“所以不是隨便發騷,是因為喜歡我。”滇南星開口道。
從白被騷字刺激得滿臉通紅,聽到滇南星這麼說,連忙點頭,“對對,我……我不……騷”最後一個音節被從白念得又輕又含糊。
從白果然說了,比自己想的速度還要快,滇南星心裡想著。滇南星修剪過指甲圓潤的指尖來回撥弄著從白的微微勃起的陰蒂,從白屁股和大腿肉都連帶著顫抖。
“別……別挖……”從白難耐地出聲,看見滇南星抬眼看了他一眼,又咬緊下唇,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脆弱的床單被抓出一個口子。
滇南星繼續捉弄那個敏感又脆弱的小豆子。
早在防禦基地還在建設的時候,滇南星就注意到從白了。
有希望的地方不叫末日,沒人知道為什麼上一秒還在關心你學校生活的父母,下一秒就失去神誌,變成了見誰咬誰的喪屍,死亡、腐敗、哭泣,街道與社會被痛苦包圍著,滇南星很喜歡這樣的氛圍,他能在天台上看著人群擁擠奔逃,想要一個延遲死亡的可能。
人性的惡劣的一麵被徹底激發出來,滇南星嗅到更多同類的氣息。
滇南星從來沒什麼同情心和同理心,在他眼裡,所有人的欲望和算計都太直白,他無比樂意看著末日下人們鉤心鬥角,自相殘殺,然後給最後的勝利者致命一擊,欣賞別人的慘叫、恐懼與絕望。
多麼正直的人都有陰暗不可言說的一麵,但是從白沒有,觀察多久都沒有。他會給皮膚嬌嫩的小姑娘用木頭和報紙鋪一個勉強能睡的“床”,會給被時代拋棄的老人分自己的食物,即使別人搶奪他的食物,他連抱怨和委屈的時候都很少。
很神奇,滇南星旁觀了許久,奶子也大,屁股也大,永遠開蘭ㄔ生00昇06昇55整ㄔ理朗,永遠因為一件小事興奮很久,像從來沒有危機意識和沮喪的笨狗。滇南星雞巴硬的有點疼,想操操看。
最開始的方案是直接強暴他,把從白摁著操,聽他暴怒地辱罵聲,看他滿臉不甘心,欣賞他最後沉迷於快感裡的淫態,如果從白想跑,他自然也可以把從白削成人棍,就算從白恨自己,割了他的舌頭,就不會聽到自己不高興的話,就算從白用憤恨的眼神盯著自己,剜了他的眼睛,就看不見了。
滇南星自然有無數種方法讓從白變成一個合格的肉便器。
但是……或許是太無聊了吧,滇南星最後用了最迂回的方法。給那群肮臟又蠢笨的難民發麵包,就為了能等到從白過來笨拙地撓撓頭,爽朗地道謝,給一對母女一些救濟,就是因為他們住在從白旁邊,有更多概率被從白聽到自己的名字。
甚至,就算從白的告白是他自己刻意誘導的,他此刻也有一種從沒有過的情緒隨著心臟顫動,一下下湧向喉嚨。
到底是獵物入口的興奮,還是別的從未接觸過的領域,滇南星分不清楚,他隻感覺到更興奮了,沒關係,他還有很久時間,他會裝得很完美的。
“滇南星……不行了……我又要……”從白看著滇南星在自己告白後沉默著弄著自己的陰蒂,太爽了,從白二十多年從沒感受過的快感在今晚來的次數太多了。
隨著從白再一次高潮,他一直勃起的大肉棒甩著射出乳白的液體。滇南星手指上貼著的軟肉離開,風流過沾了水的手,帶來一點清涼,壓下陰暗的想法,滇南星調整表情裝起了臉紅,“其實我也喜歡你。”
耐心點,耐心點滇南星,他要看著獵物自己走進捕獸籠又甘之如飴,最後揭露真相、徹底摧毀的景象才有極致的美。
滇南星俯身湊過去,細致地從從白嘴角的水痕舔起,慢慢覆蓋上從白的嘴唇。一個溫柔而漫長的親吻。
“……那你就是我男朋友了。”滇南星挑了一個足夠近又能看清自己臉的位置,對從白說道,如願以償地看到從白滿臉通紅,呆呆地點頭。
“天色很晚了,你早點休息。”於是滇南星帶著從白脫下的臟衣服,出了房間。
接下來可要扮演一個完美愛人了,滇南星想到,手中奔湧而出的水柱兩三秒內就將整個水桶填滿。
房間內。
從白看著一片狼藉的下半身,腦子裡還混混沌沌的,簡單擦拭過身下的水痕。果然跟滇南星的手不一樣,自己摸沒有那麼爽,從白想著,縮進柔軟的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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