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己會去給她買。
“在這等著,我去給你買票。”赤井秀一不用想都知道這金發少年是擋箭牌,轉身不容拒絕的要給真純買回去的車票。
不能再讓她跟著了。
然而破罐子破摔的世良真純更加用力的將金發少年的手臂往自己這邊扯,“親愛的我們是要去你家對吧!是哪個車站?”
“啊?嗯,長穀津。”迪蘭站好將自己手臂抽回來,覺得也許這是個能夠問路的機會。想了下他又補充了地址所在縣,“佐賀縣的。”
世良真純愣住:“……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佐賀縣離東京可是隔了超級遠的。
在她身後的哥哥正俯視她的頭頂,表情仿佛在說看你還有什麼把戲。
“噗——”
這聲笑聲來自於離他們仨站得遠一點的,針織帽青年的同伴。背著貝斯包的青年走上前,對著迪蘭疑惑的表情解釋道,“佐賀縣離東京可是跨了大半個日本,新乾線過去都要坐7個小時。”
“O……Okay……”迪蘭僵硬的抽了抽嘴角,笑容有些勉強。
“一般從東京出發的話,可以選擇空中巴士先到福岡,然後福岡再轉電車到長穀津。”青年大概看出迪蘭不太想要直接電車坐到目的地了,解釋了一下後站直對自己的同伴說道,“要不也幫他買一張票吧,Rye。從福岡到長穀津的。”
迪蘭原本以為長發的青年一臉不好相處的樣子,會拒絕幫忙。然而對方還是點了點頭離開,分別別兩個初中生買回去的電車票。
他走開之後,世良真純就沮喪的低著頭,而迪蘭正拿出手機記錄剛才青年跟他說的,能夠到達長穀津的路線。
“先坐飛機去福岡,福岡怎麼拚來著……?”自己嘗試了好幾次按著讀音,都沒拚出來對應城市的迪蘭抬頭又去看青年,“那個……”
“嗯?”為了安慰真純,已經從包裡拿出自己的貝斯,正在教她音階的諸伏景光順著聲音抬頭,“怎麼了?”
“請問福岡,怎麼拚?”迪蘭將自己的手機,在世良真純麵前遞過去給對方。
十幾秒後,他順利得到了整條路線的細節。
“說起來你是怎麼做到的?”將手機遞回去給金發少年後,諸伏景光低頭看Rye的妹妹,“居然能夠在我們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跟了我們好幾站。”
“哼哼——”說到這個,世良真純勾起嘴角,露出自信的微笑,“因為——我是一名偵探!”
“偵探?”諸伏景光驚訝重複道。
“對,”她指著剛才被當做擋箭牌的迪蘭,“就連他的身份,我剛剛也推理出來了!”
推了幾次墨鏡,發現它已經完全鬆了會一直掉下來後,正將它收起來的迪蘭愣了下,然後莫名的扭頭看向對方。
這關他什麼事,他隻是呆在這裡,等針織帽青年幫他買完票回來,然後把錢還給他就去趕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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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諸伏景光抬起頭看了迪蘭一下,溫和的對著表情疑惑的少年微笑了一下,轉而繼續問世良,“那你覺得他的身份是?”
並不想參加推理遊戲的迪蘭:“……”
“戴著墨鏡,需要遮蓋麵容,而且由姿態看出又舞蹈基礎,所以職業應該是模特職業之類的!”世良真純說出自己的推理,“對日語的不熟練度來看,應該是個外國人。而且……”
她伸手指向迪蘭的手機,“我剛剛看到了他的手機地圖,以及鍵盤輸入法(注),可以確定他來自美國。”
最後她總結道,“所以他應該是一位來自美國的,來這邊工作的童星模特或者舞者!”
“很遺憾,你說錯了。”說出這句話的,是買完車票回來的赤井秀一。
他將買回來的車票分別遞給兩人,但是沒有再過多的解釋,隻是背上自己的吉他包,打算直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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