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以及緩了好一會腦子接上回來,想通兒子剛才做了什麼。
一家之主的大父親尊嚴被挑釁了。
“小棉花糖這是怎麼回事?!連爸爸都敢打了!”
“所以,小鬼因為這事情‘離家出走’了?”
東京美惠女士買下的公寓裡,過來參加日本站大獎賽的尤裡·普利賽提看著表情低落在沙發上並排坐著的夫夫,嘲笑道,“你們這怎麼養孩子的,棉花糖那種性格軟得要命的小鬼,都能讓他離家出走。”
聽到尤裡說自家孩子性格軟,維克托抬起頭表情看了一眼對方,然後又默默的把頭又低回去,“青春期到了,迪蘭的性格就和‘軟’扯不上一點的關係。”
雖然夫夫兩人對於把兒子氣到了的結果都表示低落,但是維克托並不後悔那一通說教——迪蘭真的不能夠任由自己的演出這樣下去了。
“嗯,所以?”金發青年長腿幾步來到單人沙發,坐了上去,“世界級著名的青年花樣滑冰選手離家出走,要我幫你們報警嗎?”
雖然說他把手機拿了出來,但青年的表情隻看到了嘲笑。因為他進門後看到著對夫夫的表情雖然沮喪,但並沒有焦急的表現,就知道小鬼現在還好。
“迪蘭現在在同學朋友家裡呆著,那位偵探小少年打電話跟我們說了。”勇利歎了口氣,表示倒是不用聯係警察。
在迪蘭打了維克托一下然後跑出了國錦賽的冰上體育館之後,維勇兩人雖然生氣,但是更多的是著急和擔心的。
棉花糖跑得太快,等兩人追出去的時候就已經看不到身影了。考慮到都是三人都是名人,報警的話可能還會惹到別有心思的壞人,所以夫夫兩人隻是著急的,不停打著孩子的電話。
最後,兩人接到了來自於迪蘭在東京的朋友兼同學,自稱是一位偵探的工藤新一少年打來的電話,說迪蘭來到了工藤家呆著。
原本夫夫兩人是打算把他接回來的,但是工藤說大家都在氣頭上,最好分開呆幾天才作罷。
於是就有了尤裡剛過來,就聽到夫夫說迪蘭離家出走的這一幕。
看著夫夫兩人不約而同的再次歎了口氣,冰上的老虎先生抓起茶幾上的鑰匙起身,往玄關的走廊走了幾步,然後回頭看向笨蛋夫夫。
“走吧,我出馬去幫你們捉回棉花糖。”
與此同時,‘離家出走’跑到了工藤新一家的迪蘭,現在正站在他們家一個房間裡麵的鋼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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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巨大的別墅在工藤夫婦兩人住所轉移到洛杉磯之後,平時就隻有新一這個偵探少年居住了。而這個鋼琴是有希子媽媽的,現在被兩位少年借用過來解暗號。
“你會彈琴嗎?”淡金色頭發的少年眼睛瞥了一下,斜看著坐在那裡對著琴譜,一個一個鍵按的偵探少年。
這曲子被他彈得七零八落的,一點都沒有媽媽寄給他光盤裡麵完整的樣子。
“還行吧,我現在是在解密,不是給你演奏的。”工藤頭都沒有轉,眼睛依舊在麵前的這一份《臨海》的曲譜上麵,沿著四拍子又按了一個小節拍說道。
“那你有解出什麼嗎?”迪蘭也跟著湊過去看五線譜。
這個他生在由美惠媽媽和他組成的‘音樂家庭’還是懂的,隻是不具備演奏它的能力。曲譜是擁有絕對音準的憐子小姐扒下來的,隻有主旋律的部分。
少年仔細看,他發發現曲子的第二段原來有一個變調,比第一段高了一個度,由D大調升到E大調的。
“這裡會不會是有線索的?”他指出D大調和E大調當中的不同,多升了一個的So問道,一邊問著,他的手指還點著鋼琴上的這一個黑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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