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回去那時候那位女性FBI口中說的,他親生爸爸的故鄉,那個名叫‘Welshfield’的小城鎮。
隻不過他有些擔心從今年開始就對他格外嚴格的大父親,會不同意他在賽季中的這一次任性的旅行,所以隻帶著勇利爸爸過來定下這一班飛機,打算來一個先暫後奏。
說到底他雖然在賽季當中,但是青年組的重要國際比賽沒剩下多少了,12月初的大獎賽總決賽他沒進,國內的青年錦標賽也已經結束,剩下的隻有明年三月份的世青賽。
現在時間是十一月中到十一月底,距離世青賽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
眼看著少年的語氣,從一開始的理直氣壯,到後麵慢慢越來越弱氣,越來越沒底,勇利沒忍住長歎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個動作讓迪蘭看起來更加的緊張了,年輕的亞裔爸爸無奈的伸手揉了揉孩子的頭,“我相信就算原話跟維克托說,他也會同意迪蘭你這個旅行決定的。”
“唔……”少年的回應含糊,對於這句話不置可否。
維克托爸爸從前一陣子就對他超級凶,還打了他一下,他才不覺得這一次對方會答應。
“現在,既然你已經買了我們兩個的票,那我們就先進去吧。”他鬆開手,將孩子往案件隊伍那邊輕手推了推,然後本人自己也站到他後麵等待。
期間沒過多久,不出意外的維克托對他的手機進行了轟炸式的回複,不出意外都是對於他們家的小棉花糖這麼不聽話的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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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手機不停在自己的口袋中震動的觸感,勇利在等迪蘭排隊到他安檢,不會看到他這一邊的時候,才偷偷把手機拿出來,把信息點出來。
「迪蘭已經認識到錯誤了,這次就由著他吧?」
帶著安慰的語氣的短信發到大獎賽日本站場館內,選手等候處附近站著的維克托手機裡麵,讓這位來自戰鬥民族的青年在生氣的同時又無奈。
生氣當然是因為兒子這樣讓人擔心的行為氣的,但好在這一次的‘離家出走’並沒有自己一個人行動,而是帶上了勇利。
無奈就是這又是寵著孩子的行為,他真的要好好和勇利討論一下,之後的教育理念才行了。
“怎麼了?”老教練雅科夫一下就發現了自己引以為傲學生的表情,一向嚴肅表情的他把頭轉過來,“說起來迪蘭和日本的勝生勇利呢?怎麼到現在還沒有看到他們?”
這問題讓維克托為難的放下手機,乾笑了兩聲,“他們……去旅遊去了。”
這回答讓雅科夫和尤裡兩人都挑起了眉,“旅遊?現在在賽季中啊,在世青賽中間維恰你沒有給他安排別的比賽嗎?怎麼搞的這麼長一段時間他要是對比賽場合氣氛生疏了怎麼辦……”
眼看著標準雅科夫式的碎碎念又開始了,維克托馬上開口打斷老父親的話。
“還好還好,我會看著他的,”說罷轉身點了兩下手機,定下緊接著老婆孩子兩人的機票下一班,在晚上出發的當天最後一班去往美國的航班,“我得趕過去和他們彙合了,尤裡奧的大獎賽總決賽我們就不去了,比賽加油。”
這句‘比賽加油’說得一點都不走心,讓剛比完短節目,還沒有到明天自由滑結果還不知道最後成績的尤裡·普利賽提額頭爆出個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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