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我來取,以後讓他叫我叔叔如何?”
“嗯?”謝少奶奶沒反應過來。
“等名字取好後,重新修訂族譜,在這個地方再加一個名字,加上‘謝顏’吧,以後這就是新的謝家了。”
“您是說?!”在謝顏肯定的目光中,謝少奶奶瞪大了眼睛,旋即狂喜。
“這可真是……這可真是……當家的,我們小寶有依靠了,我們有依靠了啊!”
溫夫人也沒料想到眼前的展開,看向一旁的二兒子,得到溫珩的點頭承認後,開口主持局麵。
“我說什麼來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小寶這孩子有靈氣,知道阿顏是他小叔叔,才這麼親他。”
“要不這樣,李家的事完了後你們也別走了,留下參加阿顏和珩兒的婚禮,日後咱們兩家就是親家,阿顏和珩兒未來沒有親子,小寶長大些可以跟在他們身邊學東西,你們也多個依靠,你看如何?”
謝顏想認下小寶這個侄子,並把謝顏的名字寫入族譜,是為了給原主儘一份力,而溫夫人則想的更多的是這個和謝顏有血緣關係的孩子,可以成為謝顏和溫珩的傳承者。
無論哪一種目的,對孤苦無依的謝家母子來說,都是天上掉餡餅般的好消息。
謝少奶奶當即就讓小寶認了謝顏做親叔叔,謝顏手邊沒有禮物,還是溫夫人讓人拿來一對掛著鈴鐺的金鐲子,給小寶戴上作為認親禮物。
謝顏對照族譜仔細推敲後,給小寶定好了大名——“謝如琢”,取君子如玉之意。
一周之後,漢口人沒等來溫家兩位少爺的大婚,先等來了另一件值得津津樂道的喜事。
被李家害的家破人亡的謝記米行少奶奶帶著孩子公開現身,買回了謝家抵押出去的老宅,宴請舊日親友給兒子辦生日宴並上族譜。
很多人都在好奇,謝少奶奶到底借助了什麼力量,才能重返漢口買回舊宅,當他們在謝家舊宅的宴請上看到那位漢口名人“小謝先生”後,這份好奇被擴散到了最大。
而當謝顏親手將謝如琢的名字寫上族譜,頓了頓筆,又在另一個地方寫下“謝顏”二字後,在場眾人的心中隻剩下了驚愕。
自此之後,人們才對這位年輕的“現者”的出身有了一個準確的了解,然而圍繞在他身上的種種謎團,卻並沒有因此有所解決,反而愈發撲朔迷離。
人們茶餘飯後談及此事,最終也隻能感歎一句好人有好報,謝家能天降如此出色的後輩,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
關於自己出身的諸多討論,對謝顏來說隻是過眼雲煙,現在擺在他眼前最重要的無疑是自己與溫珩即將到來的婚事。
隨著定好的吉日越來越近,謝顏漸漸產生了一絲微妙的緊張感,或許可以稱之為“恐婚”。
謝大律師不願意承認這種情緒居然會出現在自己身上,隻能誰都不說,想辦法自己排解。
雖然和謝如琢母子相認後,謝顏在漢口有了真正意義上的“家族”,但論起輩分和親疏,婚禮上長輩的席位還是該由白落秋來座。
溫家大院已經開始張燈結彩為婚姻做準備,謝顏不想留在這個焦慮的環境裡,三天兩頭以商量細節為借口往白宅跑。
雒緯竹離開後,白落秋愈發沉默了,他看穿了謝顏的心思,也不多說什麼,每次謝顏來就請他一杯茶,師徒二人一人一本書坐上整個下午。
這天謝顏照例在午飯後前往白宅,還沒到宅子門口,就聽到前方傳來不和諧的聲音。
“我總覺得這個情景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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