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宋棠轉身看向晏歸時，笑得有些無奈。對方眼神複雜，他想問她是不是心疼了，又忍不住鄙夷謝韞深的手段。
晏歸時輕輕喊出她的名字，“宋棠......”
可下一秒，他忽然又咳出鮮血，然後倒在了她的懷裡。
21
宋棠瞳孔一顫，輕聲喊了好幾遍，卻發現始終無人回應，“救命，救命啊！”
傭人將晏歸時抬到床上，又叫來醫生，“晏先生或許是舊疾複發，才會昏迷。”
宋棠聲音顫抖，“那他什麼時候會醒？”
醫生沒有回答，“宋小姐，辛苦您留在這裡照顧他，我去讓傭人為他熬藥。”
宋棠輕輕點頭，她牽住晏歸時的手，哭著懺悔，“對不起，對不起......”
如果當初不是為了救她，晏歸時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境地。
直到夜幕降臨，晏歸時才終於轉醒，宋棠慌張出聲，“你醒了？我去叫醫生。”
晏歸時看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不免有些想笑。
醫生以要為晏歸時檢查為由，將宋棠關在門外。他走到晏歸時麵前，無奈歎了口氣，“你服用天南星，導致自己中毒吐血，就為了讓宋棠為你流淚？”
晏歸時挑了挑眉，謝韞深想讓宋棠心軟，可惜還不夠狠。他聽著醫生的話，忽然覺得，心軟也不是什麼缺點。
“謝韞深離開了嗎？”
“他已經暈過去了。”
晏歸時嗤笑了一聲，“把他給我扔遠點，越遠越好。”
醫生像是被他逗笑了，“我當了你五年私人醫生，第一次覺得......你像一個正常人。”
“我一直都是。”
醫生沒有反駁，當年給晏歸時無麻醉縫針時，他甚至一聲未吭。他一直以為，這個人不會哭也不會疼，沒想到，竟在有生之年，能看見他吃醋的模樣。
“我去叫宋小姐進來，祝你好運。”
宋棠聽見醫生說晏歸時並無大礙，才徹底鬆懈下來。她走進房間，便看見晏歸時一臉虛弱的靠在床上。
“你好一點了嗎？”
晏歸時搖了搖頭，“很疼。”
宋棠立刻慌張起來，“哪裡疼？”
晏歸時牽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這裡。”
宋棠感受著掌心下有力的心跳聲，良久，忽然落下一滴淚來，“晏歸時，我隻會給人帶來不幸。”
“如果你不救我，就不會這樣。為什麼要喜歡我？值得嗎？”
晏歸時自知演得太過分，於是立刻解釋，“我這是舊傷，與你無關。 ”
他放輕了聲音，“宋棠，其實我第一次見你，不是在墨脫雪山，而是在拉薩，你當時走到經幡下，雙手合十，像是在祈禱。”
“我從前對一見鐘情的說法向來不信，世人皆有趨利之心，倒要把它說得這樣好聽。直到遇見了你......”
“宋棠，真正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所以我喜歡你，沒有值不值得，隻有願不願意。為你，我心甘情願。”
心跳聲忽然震耳欲聾，宋棠以為是自掌心下傳來，直到心跳聲疼痛如催，她才知道，那道聲音來自於自己的胸腔。
傭人就在這時端著藥走了進來，宋棠躲開他的視線，將手抽離，然後端起藥碗，喂到他的嘴邊，“該喝藥了。”
晏歸時眸中染上幾分笑意，然後輕抿了一口中藥。他忍不住皺了皺眉，“好苦。”
宋棠茫然的看向藥碗，“很苦嗎？那我讓......”
話還沒說完，下一秒，晏歸時忽然偷吻在她的唇上。耳邊傳來一道輕笑聲，“現在不苦了。”
22
謝韞深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在醫院的病房裡。護士聽見動靜，於是走到他的身邊，“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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