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拽到了身前。
今日謝景庭耐心許多,蘭澤如今穿著他的衣裳,從裡到外都是他準備的,清澈的眼倒映著他的模樣,仿佛裡裡外外都打上了屬於他的印記。
蘭澤被謝景庭拽過去,他略有些不情願,然後他的額頭被親了一下,謝景庭耐心道:“蘭兒把銀子還回去,我給蘭兒雙倍的銀子,如何。”
蘭澤腦門被親了一口,他宛如被戳破的氣球,被親的有些暈了,臉頰紅起來,呆呆地瞅著謝景庭。
反應過來之後,蘭澤有些羞憤,對上謝景庭眼底,那裡一片平靜,謝景庭模樣這麼好看,簡直就是妖精,被這麼盯著,他不知不覺就被蠱了。
蘭澤方才下定的決心消失的一乾二淨,問道:“督主說話作數嗎。”
謝景庭:“自然作數。”
從方才,謝景庭就一直在觀察蘭澤的神情,從前一日他強迫蘭澤,原先蘭澤還一直不願意,後來他哄哄便願意了,蘭澤明顯吃軟不吃硬。
因為腦袋不好使,會很容易被表象所騙,甚至隻相信別人說的話,而分不清真正的好壞。
蘭澤於是出去把銀子還回去了,順便跟著常卿去取了銀子,常卿乾脆拿了好些銀票給他,順便刺了他一回。
常卿說:“原本小公子生辰,主子為小公子準備了好些值錢的東西,因為小公子沒回來,後來主子都收起來了。”
常卿說值錢的東西,自然非常值錢。
蘭澤聞言有些氣鼓鼓,他聽出來了常卿是故意的,常卿在怨他那一日去見賀玉玄。
他抱著銀子回去,把這件事告訴謝景庭,問謝景庭道:“既然督主不想讓我過去,為何督主不說出來。”
謝景庭問他道:“若是我說不讓去,蘭澤會不去嗎。”
蘭澤瞅謝景庭一眼,他不說了,學謝景庭那一套,讓謝景庭自己意會。
“督主不說怎麼知道奴才不會把督主放的重一些。”蘭澤半天憋出來這麼一句,他把布偶娃娃放在床頭,上麵擺了好些謝景庭。
謝景庭看了一眼,都是蘭澤沒事乾縫的他,上麵好些他穿的衣服上都有王八,興許是蘭澤生氣的時候縫的。
“這般,我知曉了。”
謝景庭在寫東西,蘭澤以為是在回信件,他摸摸自己腳踝上的玉墜,不知道謝景庭怎麼戴上去的,他摘不下來。
上麵有芍藥花,他知曉謝景庭喜歡芍藥花,戴在他身上是什麼意思,他並不喜歡芍藥花。
蘭澤沒注意另一麵的字,戴腳上有些怪怪的,他摸了一會,問道:“督主,為何要給奴才戴這個。”
謝景庭停下筆,對蘭澤道:“是我娘留下來的,若是蘭澤不喜歡,取了便是。”
蘭澤至今戴著他的那把銀鎖,即便他喜歡謝景庭,他也不願意送給謝景庭。
謝景庭卻把娘親留下來的遺物送給了他。
原先謝景庭也送過蘭澤玉墜,蘭澤都放起來了,腳腕上的他便不願意摘了,摸著心裡有些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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