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已經被男人肏得失去意識,整具軀體都癱軟了。
長長的辮子這下沾不住師雪章的麵目了,它乖巧地纏在他肩頸上,軀體的線條被它勾出弧度,又半遮起來。
粗粗的一股辮子垂在不住起伏的胸脯上,那個地方應該又大了些,稍不注意發辮便縮堆著滾到了不斷外湧的奶溝裡。
楚兆拿過那抹小衣自慰,但在那之前被他洗過一次。
他格外好奇穿在師雪章身上的時候,它會是什麼味道。
失去意識的大美人一彎足被迫踩著猙獰的陽具,靡紅的柱身滿是亂跳的青筋,帶著腥味的汁液被腫大醜陋的莖頭塗滿了他的趾縫,一顆顆指頭忍不住一縮,卻刺激著那個醜東西吐出更多的水,往足心浸了過去。
師雪章全身清瘦無比,不知是否因為身體奇異,胸脯與臀胯的位置極有肉感,雖然還是小小的,看起來尤其豐腴飽滿。
背脊寬闊的少年伏在他身上,臉深深埋在快要從布料下蹭出來的奶子裡,削薄的唇吮吸著頂出形狀的奶豆,鼻尖深嗅的聲響淫色汙穢。下身卻是伸出一隻手緊緊攥住了雪白的足腕,腰胯不斷拿生嫩的腳心肏弄頂撞,逼得掛著豔色抹胸的身子輕輕顫著,乳肉跟著那把挺翹起來的細腰亂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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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雪章的足心不像是走過多少路的,就連觸地的弓麵也是鮮妍的紅,暈著顏色往腳心沁過去。
這哪裡是什麼大公子,養在深閨裡不見人不走動的大小姐才是。平日裡藏著自己漂亮的腳,等夫君一到迫不及待就出來見人,溫柔又柔順地給可怖的雞巴當簡略的肉套。
那兩團藏在抹胸底下,盛著人臉的小乳無比柔軟,最適合拿來當它男人的枕頭,現在倒是不急,先做了舌頭的。
穿在師雪章身上的果然更香,楚兆分明吃了迷香的解藥,不知怎麼還是迷醉了。
他弄著柔嫩的腳,背骨都繃硬了,被激出了狠戾的凶性。紅色的舌頭很長,在更豔的綢布上滑動,若是脫掉這層布,似乎輕易而舉就能從奶肉的下緣整個包住奶豆。
它輕佻地將脹得發硬的奶尖壓到乳暈裡,用對比肌膚來說粗了些的布麵搔刮著,迫不及待吞噬掉所有淫靡楚楚的乳香,好似已經能夠想象到日後這對白膩的奶子滴出汁的樣子了。
“…嗯…”師雪章終於擺正的鼻尖喘不過氣來,隻能長著嘴不住地喘,發出毫無意義的吟叫。他身子很熱,即使床邊裝了冰塊,也難以消解這種由內而外的躁動。
絲織的鋪麵叫看起來尚帶青澀的桃縫淅淅瀝瀝地吹濕了,包在肉瓣裡的嘴抽縮著猛跳,卻隻能戚戚地絞進空氣,包到甬道裡,一時間也勉強脹了。
之前隻是略微鼓起的蜜心花蒂已然腫硬紅亮,整個肉阜湧出不正常的靡紅,還未受過男根磋磨,便莫名催熟了似的,水液黏黏糊糊掛在發抖的臀尖,印出煽情的臀型。
那彎受儘淫辱的雪足滿是濕濃的莖汁,一截帶紅的長腿弱質地折在一起,壓在美人抽搐不停的腰腹上,楚兆微微一滑,奸弄著足腳的性器撲地撞到了擠出肉縫的陰蒂上。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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