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路走到黑
“你提供的信息很重要，我本人呢是非常感謝你的。”
回過神的程世濤的聲音重新變得平靜，他看著麵前這個名叫田中一郎的自衛隊隊員露出了笑容。
“那個，可以放過我……嗎？”
田中一郎眼中剛剛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苗，。
下一秒一抹冰冷的寒光在他瞳孔中驟然放大。
“噗嗤！”
程世濤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捅進了田中一郎的心窩。
刀刃直接插進他的胸膛沒柄而入。
田中一郎驚恐地瞪大雙眼，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他拚命掙紮著但被死死綁在椅子上的身體根本無法反抗，隻是用力蹬了兩下腿。
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力如同決堤的洪水，從胸前的傷口處飛速流逝。
很快他就沒了聲息，腦袋無力地垂了下去。
程世濤麵無表情地拔出匕首，在田中一郎那件沾滿血汙的迷彩服上用力擦了擦，將血跡抹淨。
他轉身麵對著客廳裡神色各異的眾人，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總之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接下來我們必須離開這裡，重新尋找安全的地方休整。”
雙葉理央第一個反應過來，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程君你說得對，高城家的防禦體係已經徹底崩潰了。不僅那些訓練有素的家臣被自衛隊屠戮殆儘，更重要的是，之前為了救我們所以用坦克撞開了圍牆，那個缺口肯定會成為喪屍侵入這裡的致命點。”
她頓了頓，側耳傾聽著仿佛從遠處傳來的越來越密集的喪屍嘶吼聲。
“那個，可是……”這時檜月蓮舉起手，臉上寫滿了猶豫。“營地裡還有很多幸存者，我們……要帶上他們嗎？”
程世濤瞥了她一眼，然後露出一副為難的歉意。
“我們沒有義務拯救所有的人，能夠保護好你們已經是我能做的極限。”
“而且，你覺得那些人裡，有多少是真心服從我們的？之前為了向鬆本新之助表忠心，他們是怎麼撕咬同伴的，你難道沒看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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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剛才的戰鬥中，我們不僅殺了他們的新主子還殺了不少狗腿子，你覺得他們是感激我們，還是會仇恨我們？”
程世濤頓了頓，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語氣說道：“我不知道蛇有沒有毒，但我可以選擇遠離它們，不是麼？我不想因為這種無意義的善意導致你們當中任何一個人受傷。”
這番話讓檜月蓮啞口無言，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地低下了頭。
是啊，在這個世道，聖母心是最要不得的東西。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平野耕太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站在原地，雙手死死地握成拳頭。
他抬起頭看著程世濤，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發現的顫抖：“程君……那我們下一步，真的要去自衛隊的基地嗎？”
“沒錯。”程世濤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可我……我不想去。”平野耕太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我想留在這裡。”
這句話讓客廳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西住真穗和赤星小梅依舊一臉平靜，仿佛沒聽到一樣。雙葉理央皺了皺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而桂言葉，隻是安靜地站在程世濤身後，仿佛隻要在他身邊，去哪裡都無所謂。
程世濤皺起眉頭，他轉過身直視著平野耕太的眼睛，那目光銳利得像刀子。
“為什麼？我們之前不是已經決定了，要去自衛隊的基地獲取更多的武器彈藥嗎？你當時也沒反對吧……”
“是啊……當時的我確實沒有反對。”平野耕太艱難地點了點頭，聲音愈發顫抖。“那是因為我以為……我以為基地裡已經沒人了。可是現在，我知道那裡還有活著的自衛隊員……如果我們去攻擊他們……那……那不就是叛國嗎？”
叛國兩個字，如同千斤重擔壓在平野耕太的心頭喘不過氣來。
這已經不是幸存者之間的內鬥，而是公然與這個國家殘存的武裝力量為敵。
程世濤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
一個稚嫩的聲音卻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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