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使徒
看著地上那幾具還在微微抽搐的屍體，澤野和小泉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溫熱的鮮血緩緩從屍體下方蔓延開來，在潔白無瑕的地板上繪出一幅觸目驚心的圖畫。濃鬱的血腥味混合著消毒水的氣息，鑽入每個人的鼻腔。
“你……你才是惡魔！真正的惡魔！”澤野教授渾身劇烈顫抖，他死死抱著懷中的數據終端，像是抱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中滿是無法遏製的恐懼。
“惡魔？”程世濤的嘴角扯動了一下，像是在自嘲。“能夠製造出毀滅全世界病毒的人,居然說我是惡魔？這還真是……有點意思。”
小泉教授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額頭上的冷汗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滾落。
他看了一眼地上逐漸冰冷的屍體，又看了一眼程世濤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是真的敢殺人，而且殺起人來，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我……我們，同意合作。”小泉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緊緊抓著銀色手提箱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發白。“但是……你要保證我們的安全，保證我們能活著離開這裡！”
“小泉！你瘋了嗎？！”澤野教授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同伴，聲音尖利。“這是背叛！你這是在背叛帝國！”
“背叛？”小泉發出一聲淒厲的苦笑，眼中閃過一絲徹底的絕望。“澤野，先不說麵前的這些家夥，難道你沒聽到警報嗎？那些試驗品已經突破到B區域了！再不走，我們或許都得死在這裡！到時候什麼帝國的榮光，什麼研究和功名利祿，全都化為烏有！”
他猛地轉向程世濤語氣變得無比急切：“我可以把研究資料給你，也可以帶你們離開這裡。但我再次重申，你必須保證讓我們活著！”
程世濤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精神已經接近崩潰的教授。
他能看出來，麵前的人是真的怕死，而這種人也最好利用。
“可以。”程世濤點點頭。“隻要你們配合，我保證你們能活著離開。”
“你憑什麼保證？”澤野教授突然嘶吼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憤懣。“就憑你將我們的助手全部殺死？別開玩笑了！等我們出去了，你還不是要殺人滅口？”
程世濤沒有回答，隻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桂言葉。
桂言葉心領神會。
一道快得讓人無法捕捉軌跡的寒光閃過。
“啊！”
澤野慘叫一聲，捂著臉頰踉蹌著跌坐在地。
一道細細的血痕在他的臉頰上浮現，鮮血從指縫間滲出，滴落在潔白的防護服上，格外刺眼。
“我不喜歡討價還價。”程世濤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你們現在隻能信任我，不是麼？或者你們現在就可以和你的助手們一起，去見你們的天皇。”
“現在，立刻把所有資料和實驗物品交出來。還有，告訴我怎麼離開這裡。”
小泉教授看著同伴臉上的傷口，身體猛地一顫，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他一把奪過澤野手中的數據終端，同時用那雙顫抖著的雙手，連同那個銀色的手提保險箱一齊遞給程世濤，同時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薄薄的磁卡。
“這張磁卡是通往主控室的通行證，同時也是這個保險手提箱的鑰匙。按照安保等級，這個手提保險箱不亞於基地的防護門。”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在哀求。“從這裡出去，沿著走廊一直走到底，再左轉後右轉幾百米就是主控室。給你的數據終端裡有不僅有這個基地的詳細地圖還包含我們所研究資料的備份。”
程世濤接過手提箱和磁卡，沒有自己檢查，而是直接遞給了身後的雙葉理央。
雙葉理央接過東西，將磁卡在手提箱側麵的凹槽裡輕輕一劃。
隨著嘀的一聲輕響，箱子應聲彈開。隻見裡麵整齊排列著十支散發著詭異綠光的試管，每一支都被精密的緩衝裝置牢牢固定著。
“是真的。”她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合上箱子。
“很好，我相信你們會為自己的選擇而感到慶幸。”程世濤說著將手中的步槍收了起來。
“大家抓緊時間把這些死去助手的衣服全部扒下來，再套在自己身上。到時候我們就是兩位教授的助手，你們說對吧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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