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和對方說些什麼才好的感覺。想問周師弟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往往起了一個開頭就被對方不動聲色地岔開,宋觀經過了兩三次,也就沒再問了。
說起來,華山派待客的住房有點像客棧,往往是一個門派的住在同一樓中。此刻之前,門中弟子都被宋觀借故打發走了,於是堂前空蕩蕩的無一人。沒有了人聲的喧囂,便近乎於寂靜,唯一的聲響便是腳步落在木質的樓梯上的聲音。周晉上樓至一半的時候,突然轉過頭來:對了,師兄,還有一件事忘記同你說了。
什麼?宋觀仰起臉。
這個,現在不好說,因為目前還沒確定下來。周晉將手中的信箋塞進了袖口,微微眯了一下眼,隨即眉眼舒展開來,是一個笑,他輕輕頷首,不過,也的確是件喜事就對了。我想,師兄到時一定會很高興的。
一直到那天晚上,宋觀也沒確切地知道,這件喜事到底是什麼喜事。不過這對話很快就被他遺忘於腦後,近來事多,華山派一事已然確認了是魔教所為,前幾日的時候,還有魔教的人潛入華山派,於之前被虐殺了的華山派子弟墳前,落了一封血書,大意是要殺儘白道偽君子。
諸多門派聚在一起,是為討論這一件事,氣氛凝重得很。峨眉派的大弟子皺著眉道:怕是那些魔教的人,又練了什麼邪功,能讓人一夜間武功暴漲。
宋觀其實打從進門之後,就一直有在偷偷地打量著峨眉派。清一色的女弟子,且個個是絕色。他純粹就是看看,賞心悅目來著,就像是喜歡吃甜食的人,看到形狀美好的甜點,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的;好比喜歡畫畫的人,見到了別人手中的名畫孤品,多看幾眼,那也是好的。
師兄的目光,怕是要黏在峨眉女弟子身上,下不來了。宋觀看得正認真,一個聲音突然地在耳邊響起,很輕。宋觀偏了一下頭,就看到段子宴這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一旁,此刻正用戲謔的目光看著他。
宋觀瞥他一眼,繼續看峨眉的女弟子,一臉的坦蕩: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懂什麼。
段子宴看了宋觀許久,道:那麼,宋師兄打算怎麼追呢?
宋觀繼續瞥了他一眼,眼神充滿了鄙視:我沒那麼濫情,見一個喜歡一個。我隻是單純的欣賞美人而已。當然,就算他想濫情也沒那個條件。宋觀想起了上次係統君給的懲罰,真是讓他到現在都有些心有餘悸。
段子宴挑了一下眉:說到美人,師兄要是隻看那些美人的話,倒不如去看喬師弟。
宋觀瞟了他一眼,沒吱聲。挪了兩步過去,然後伸出腳,不動聲色的死命拿腳去碾壓對方的腳背。這個賤人,居然這麼不尊重喬師弟。
宋觀對段子宴的印象特別不好。停留在爛人,人渣,這真的是男人麼這樣的層麵上。他就想不通,段子宴喜歡喬師弟的話,怎麼就能在喜歡的人的身上砍上那麼深的一刀。他當時看著喬師弟背上那深可見骨的傷口,頓時怒火就上來了。之前兩人打起來的時候,說是切磋。切磋著切磋著,結果就切磋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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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能是一不小心失手造成的傷麼?八成是故意做給他看的,警告他離喬師弟遠一點。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更不要說從喬師弟那裡聽來的,和誰誰誰,又和誰誰誰有一腿什麼的,男女通吃,上手就甩。宋觀深深地覺得,段子宴是人渣,依喬師弟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到一個很好的妹子的麼,何必吊死在一個人渣身上,但師弟喜歡也沒有辦法,更何況這兩人還是經過係統認證的,自然輪不到他插嘴了,哎,他也就少鹹吃蘿卜淡操心吧,但還是有種好白菜被豬頭給拱了的心塞感
翌日夜間,宋觀接到了掌門傳來的信件,大約是囑咐他要好好辦事雲雲。宋觀自打上次發現自己是個悲劇的文盲之後,就一直很的努力在學習著企圖成為一個知識份子,雖說如今看著很吃力吧,連蒙帶猜的,總歸是能看懂的。宋觀看啊看啊,一直看到最尾巴的地方,原本還瞌睡盎然的他一下子給震懵了。
為師幫你議定了與無暇山莊楚姑娘的婚事,具體內容,等你回來之後再細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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