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於是作息時間徹底顛倒,白天睡,晚上鬨。宋觀在持續的兩天的蛋疼裡,覺得自己真的好正直,正直的自己都要無法直視的哭了,太正直了太他媽疼了
第三天的時候,在床上睡成死豬的宋觀被雲叔從床上挖起來,稀裡糊塗的,就被拖上了車,然後稀裡糊塗的,就被推進了醫院,再稀裡糊塗的,就進了一間病房。
一直等到被雲叔推到了一個人跟前,宋觀目前那漿糊狀態的大腦還沒尋思過來是怎麼回事。
房間裡有股很濃重的藥味,說不上好聞不好聞,但的確是濃得過盛了。病房裡光線很明亮,病床上那個人靠著枕頭坐著,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一些的位置,投下重重的陰影。
不知是不是光線過於明亮的關係,那個人像是從頭到腳都染著不真實的光。過於白皙的肌膚,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有種透明了的感覺。
雲叔放輕了聲音,對床上的那個人說:四哥,宋觀來了。說完了扯了宋觀一把,示意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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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觀那嚴重缺乏睡眠的大腦顯然此刻生鏽得厲害,完全不能領悟雲叔的意思,被扯了一把之後,隻傻不拉幾地重複:四哥,宋觀來了。
雲叔:
這一番言語往來的間隙裡,床上那人睫羽微微動了兩下然後睜開眼睛,這個人的眼睛真的生得很美,那樣張開眼的一瞬間,他整個人都仿佛因此鮮活了起來,綻然生輝。
隻不過他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是淡淡的,甚至有些冷。於是看起來,便有那麼一些不近人情的冰冷意味。
那人將視線落在宋觀身上,沒什麼波瀾,看了一會兒,靜靜地開口:在外麵住的怎麼樣?
他的聲音同他的人一樣,也是一種微微的冷,像在指間消融的逝雪。
木腦子的宋觀被這聲音給凍得頓了好一會兒,才回了一句:嗯,還好。
後麵的對話,也都跟這個差不多,總之整個過程都是稀裡糊塗的,最後被領上車,宋觀也不管不顧了,趕緊找好靠墊就往上趴上去,準備睡個天昏地暗。雲叔見狀伸手掐著他的臉:你昨天晚上乾什麼去了?沒睡覺麼?
宋觀真的好困,快困死了。一把拍開了對方的手,沾著靠墊他的眼睛就閉上了,帶著睡意的聲音:讓我趴一會兒,昨天看了碎蛋殺人狂故事的續集,真是太可怕了
雲叔:
完全睡著前,宋觀腦中一個模糊的念頭,為什麼,他怎麼總覺得那位四叔,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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