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單 貴族
但對方的手指很快挪開,似乎也就隻是方才擦得比較細致而已。
宋觀身子繃緊了一下之後便放鬆了,主要是想起自己如今是個糟老頭,而且還是個貪圖對方美色的糟老頭,人家主角受不逃已是迫於革命使命了,還哪有其他可能。至於剛才那一下,大概也隻是對方強忍著不適裝貼心,結果緊張過度所以失手了吧。
越想越是如此,宋觀十分淡定地讓人繼續擦下去。
他身後的溫特已經換上了另一塊乾淨的絹巾,以半蹲下的姿勢擦起了他的腿腳。
那手法很細致,太輕柔了,仿佛小心翼翼地在擦什麼文物一樣,宋觀一時覺得古怪,這古怪又說不上緣由,總歸是教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維持著鎮定的神情,在對方擦到自己腳踝的時候,宋觀開口:好了,不用擦了。
溫特跪在宋觀身側,微微仰臉,說話間的吐息落在宋觀右膝旁側:大人,身後還有一處沒擦。
宋觀嗯了一聲,根本沒細想所謂的那一處又是哪出。溫特起身,重又拿起一塊新的絹布,經水再次浸濕之後,溫特他半俯下身,是隔著濕透微涼的巾帕,用手掌包裹住宋觀身後那一小節尾巴,然後輕輕擼了一下。
頓時宋觀整個人都軟了,呼吸瞬間亂掉,根本站都站不住,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如果不是溫特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攬住,宋觀能直接跌到地上去。
這尾巴他媽的???
陷在溫特懷裡,宋觀還沒從被摸了一把尾巴的感受中緩過來,就發現因為此時姿勢的問題,對方指尖很不小心地勾到了自己的尾巴根。
宋觀控製不住地,腳趾都蜷縮起來,是本能地縮在溫特懷裡,渾身打顫,眼看著跟瑟瑟發抖沒什麼區別。而被對方半摟半抱著推到軍床上時,緩了一口氣過來的他,立刻忍無可忍地換了個姿勢,將自己的尾巴藏到身後。
這尾巴怎麼這麼經不得人碰?明明平時擱在身後也就隻是導致他行坐不大方便,偶爾壓著了便也僅僅是會比較痛而已,怎麼被人觸摸一下的感覺這麼讓人難以描述?!
尤其兩人之間巨大的年齡差,讓這份微妙的無力觸感變得尤為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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