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一群人盯著風清梔的眼神就跟見鬼一樣,看著她步履優雅,神色淡然的立在那。
抬手便是灰飛煙滅。
她獨立在泯滅之前看著眾人,指尖一彈,唰~~~
無數道烈風精準包裹著本源光團,啪!嗖嗖嗖,卷走!
“臥槽!”
“靠!”
“怎麼沒見過這女人。”
“靈族新晉的靈子?”
“不....好像不是,好像是印殿的....”
眾人眼睜睜看著被卷走而無法近身的本源光團,張張嘴,啞然失語。
果斷離開,不與其爭搶。
這樣的屬性,誰能搶的過....
沈逸衝著兩女勾勾唇,撩發,一切儘在不言中!
咻咻咻~
連接著她的是無數道雷霆鎖鏈甩出,強悍無比的籠絡能力,竟是引了些雷屬光團主動靠近。
第九層決勝之台上,金源之子叱釗正坐在一張金燦燦的椅子上,有些百無聊賴。
一頭金色長發如同太陽熔鑄的絲線,隨意披散在肩頭,就連眼睛都是金色的,瞳孔裡仿佛有無數金幣在旋轉。
他手指輕輕敲擊椅子扶手,發出的脆亮像是在嘲諷下方那些螻蟻的努力。
在他身旁,火源之子焰燭懸浮在半空中,周身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火焰,將他整個人包裹在一層扭曲的光暈裡。
他的頭發是跳動的火焰,眼睛是兩團燃燒的太陽,甚至連呼吸都噴出灼熱的氣息。
他沒像叱釗那樣坐著,因為他覺得坐姿都太過低賤,俯瞰這些人,站著才更有資格。
他們本就不情願來做這無趣的差事,聽起來實在可笑至極。
三十六位源之子已穩固千年之久,靈域內再無年輕一輩能躍入靈山。
而他們源之子跟這些人比起來,就是雲泥之別,不是看不起,是那種根本從心底就不相信有人能脫穎而出。
下方靈窟台裡,已非簡單爭搶,而是開始廝殺!
一位王庭貴族剛剛搶到一個本源光團,還沒捂熱乎,就被一位靈子從背後擊碎他的防禦。
光團瞬間脫手,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卻又被其他人搶走。
鮮血在虛空中綻放成朵朵妖異的花,斷裂的肢體墜落下去,消失在黑暗深處。
“嘖嘖,看他們多努力啊。”叱釗的聲音慵懶而漫不經心,他伸手從虛空中抓出一杯琥珀色的美酒,輕輕晃了晃,“你說,他們拚死拚活的搶有什麼用?就算搶到了,入靈山的希望也是渺茫。”
焰燭冷笑一聲,他周身的火焰炸開一圈,將附近的空氣都燒得扭曲變形:“你沒聽說麼?靈主是想引進些新鮮血液來培養。”
“隻是很可惜。”他垂眸盯著下方的爭搶戰鬥,“他們就像個努力掙紮拚儘全力卻不得寸進的小可憐。”
“是挺...努力的。”叱釗喝了一口酒,金色液體順著他完美的下頜線流下來,“他們這個級別如此表現,已經很難得了,你莫要拿我們源之子的要求去看待他們。”
焰燭緩緩降下一點高度,但依然比叱釗高出半個身子,他俯視著下方,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你知道嗎?我有時候覺得,我們跟他們根本不是一個物種。他們就像地上的螞蟻,為了幾粒米都能打得頭破血流,而我們.......”
“我們是神。”叱釗接話,語氣裡沒有任何謙虛,就是在陳述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事實。
源之子從根本來說,確實已非人的境界,而是支撐著整個靈域不可或缺的存在。
信仰供奉他們,而他們也為所屬提供發展,相輔相成。
他們已站在高處太久太久,早脫離正常的人類社會,如今讓他們從山上下來瞧這些信仰自己的人,確實會感到無聊。
就像是人類看螞蟻的角度,根本不會把對方放在眼裡,哪怕那隻螞蟻是螞蟻窩中最強壯、最厲害的一隻。
但螞蟻始終是螞蟻。
他們從心底就不認為還會誕生新的源之子。
神,豈是那麼容易當的。
此時下方突然爆發出好幾陣劇烈波動,不少吸收完本源光團的人實力暴漲,戰況如火如荼,十分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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