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燼溪隻是低笑了聲,“你取我幾次能量,給我交點好處,不為過吧?”
這話.....
沈逸感覺喉嚨有點發乾,那什麼....
好處麼?
貌似,是得交一點。
畢竟白拿人家那麼多能量。
“怎麼交?”
冥燼溪直起身,目光落在沈逸有些淩亂的領口上,灼灼雀躍,卻又暗含隱忍。
她捧起沈逸的臉,隻覺得麵前的女人完全長在她的審美點上,清冷中透著一股倔強,眼尾茫然又是那樣朦朧,這種矛盾的美讓冥燼溪的心臟狂跳不止....
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每一寸理智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可她又舍不得一次吃光,怕再也嘗不到這種滋味。
好吧,除了舍不得,還有一種是....不敢。
不敢再進一步。
有些事情....沒有表麵看起來這麼淺顯。
天命啊....
這身份,是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最後,冥燼溪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用儘了畢生的自製力,才慢慢鬆開手。
她的拇指還流連在沈逸唇角,狠狠抹了一下那片紅腫的唇瓣,指尖帶著一絲曖昧的濕潤。
她退後半步,眼神卻還死死鎖在沈逸身上,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今晚饒了你,下次可沒這麼容易。”
說完,她側身,半倚在床沿,還留了地兒給沈逸下去。
她那掩在袖中的手微微顫抖,呼吸還未平複,正極力隱藏她她心底那場狂風暴雨的情動。
她怕自己一鬆手,就會撲上去把沈逸拆吃入腹。
沈逸卻遲遲沒有動。
她隻是靜靜坐在床上,如今恢複女裝的清冷麵容上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仿佛看穿了冥燼溪那層偽裝得極好的鎮定。
她緩緩側過身,垂眸看著冥燼溪撐在床沿的手臂,眼神輕輕掠過她緊繃的下頜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後定格在冥燼溪的眼睛上。
冥燼溪喉嚨一緊,下意識往後又縮了縮,結果床沿太窄,差點滑下去。
啪。
沈逸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像一道電流竄過冥燼溪的全身。
冥燼溪猛地抽回手,聲音低沉:“我說了饒你,你別....別來惹我。”
沈逸沒鬆手,反而微微傾身,那一頭長發滑落下來,差點掃到冥燼溪的臉頰。
她抿了抿唇,眼睛定定看著冥燼溪,那目光清澈又深邃,像是在她心底最隱秘的地方投下了一顆石子。
沈逸輕輕歎了口氣,那聲歎息裡裹著幾分無奈、幾分縱容。
“燼溪....”她低低開口,聲音軟得像綢緞拂過耳畔,“我...我不喜歡欠賬。”
冥燼溪眸光一顫,抬眸,瞳孔裡倒映著沈逸那張臉,心跳徹底失控。
她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麼,卻發現舌頭像被鎖住了一樣。
沈逸看著她這副模樣,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食指,輕輕點在冥燼溪下巴上,往上抬了抬,讓她正視自己。
“我說,我不喜歡欠人東西。”
沈逸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在哄一個迷路的小孩,又像在點燃一場燎原的火。
冥燼溪大腦一片空白。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沈逸的呼吸聲....甚至是燭火燃燒的撕拉,全都攪在一起。
成了天旋地轉的旋渦。
她抓住床沿的手指發白,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寸寸撕碎,身體裡那股渴望幾乎要衝出來把她淹沒。
可是她沒動。
她愣在那裡,像一個被施了定身術的木偶,腦子裡來來回回翻滾著沈逸那句話。
卻怎麼也琢磨不透這句話底下藏著的信號。
她認為沈逸是在嘲笑她的狼狽,於是咬牙切齒地哼了一聲,猛地翻身躺下。
背對著沈逸,聲音悶悶的:“睡吧,別耍花樣。”
沈逸看著她僵硬的背影,先是愣了一瞬,然後慢慢收回手。
她沒再說什麼,隻是輕輕拉開被子,緩緩躺下,從背後環住冥燼溪的腰,把頭埋在她後頸處。
“好,睡。”
冥燼溪的身體有些僵,沈逸那氣息拂在她皮膚上,讓她愈發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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