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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城城主府。
說是府有點拉低它的規格,不如說是是一座巍峨宮殿,隻不過整體色調依舊是幽藍藍的帶點死灰。
看起來沒什麼生氣。
門前站著兩排鐵甲護衛。
銀發女人就那麼站在這護衛中間,一句話沒說,隻用個眼神隨意挑選了個“幸運兒”盯著他。
那護衛的目光落在她那一頭銀發上,瞳孔驟然收縮.....
想起了前幾個月的那個傳聞。
然後絲毫不敢怠慢,喉結滾動,語氣恭敬:“閣下........是孟城主?”
銀發女人依然不開口,既不承認也不點頭,依舊用她那凍死人的眼神盯著對方。
那種居高臨下的上位者眼神,可實在讓人遭不住,特別他們還隻是底層護衛而已.....
能有這種氣質氣場的,肯定是孟城主無疑了!
護衛麵麵相覷,為首那人猶豫片刻,但也不敢貿然放行,還是抱拳躬身,低聲道:“孟城主請稍等,我去通報。”
沒過多久,護衛快步返回,隨後兩派人便恭敬地側身讓開,齊齊朝著對方躬身行禮:“孟城主,我們城主有請。”
沈逸就躲在某處藏著觀察這一切,對此....不得不對銀發女人點個讚!
牛啊牛啊....
一句話不說,就讓人家信以為真,還有誰!
城主府內,銀發女人在兩位有些誠惶誠恐的護衛帶領下,來到廳堂。
忘川城城主正坐在主位上,這回他沒有戴麵具,用那雙精光四射的眼睛盯著銀發女人。
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三個來回,最後落在她的銀發上,嘴角扯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玩味探究:“你怎麼來了?”
銀發女人則直接在客位上坐下,嗓音是漫不經心冰冷:“不可以來?”
忘川城城主笑了一聲:“我認為以你我的交情,應該是沒有什麼舊可以敘的。”
銀發女人伸手拂過額前的銀發,沒接話茬,反而冷冷道:“最近城裡的動靜太大,我過來看看你這邊是不是也一樣。”
忘川城城主眼神一凝,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擊,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你奈何主城也要控製不住了?”
銀發女人眸光一頓,繼而道:“為今....估計隻有輪回殿還算安穩。”
忘川城城主聞言也是目光閃爍,似乎在權衡什麼,最後歎口氣,氣壓有些低沉。
“這整個輪回穀的能量比之前不穩定太多了,從千年一次的供奉縮減到五百年一次還不夠,這一次要的實在太多.....”
“真不懂殿主怎麼會答應這種無理要求。”
銀發女人聞言,一下子捕捉到了很多關鍵信息,而她是輪回穀創立者,自然能很快把事情關聯起來。
她隻是順著對方的話說下去:“若是不答應,怕是整個輪回穀都要崩塌,換你,你怎麼選?”
忘川城城主被對方的話噎了噎,有些無奈擺手,撇嘴:“很久之前聽說也沒上供這一說,不知道從哪時候起開始需要供奉了....”
“聽聞沒有上供奉的時候,咱這都好好的,自從需要後,這可越來越不太平。”
銀發女人聞言心下一沉,麵上卻不動聲色,回:“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沒上供之前,這也不可能發展的這麼迅速。”
忘川城城主盯著她,也是歎口氣,點頭:“話是沒錯,就是現在要的數量太誇張了,幾乎要去掉我們五成的人員....”
“這麼多人,難免不會讓那些群眾產生懷疑,以後再想瞞,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銀發女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斜斜看了對方一眼:“這是殿主該思考的事,你我就別操那個心了。”
說完她轉身朝門外走去,腳步依舊淡定從容。
身後,忘川城城主的眼神依舊緊緊鎖著她的背影,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但銀發女人已經消失,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在廳堂裡回蕩:“剛才你的那些吐槽我已記錄好,你最好別惹我不痛快,否則我不確定這會不會被殿主聽到。”
此話一出,果然,忘川城城主表情都瞬間扭曲了!
氣哄哄拍著桌子猛的站起身,指著銀發女人消失的地方大喊:“你個死孟婆敢坑我,你給我等著!!!”
那歇斯底裡的怒吼用儘了全身力氣,吼完後就非常無語的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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