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9月的首爾秋高氣爽,金家客廳被裝點得喜氣洋洋。彩色氣球掛在天花板上,茶幾上鋪著嶄新的紅布,上麵整齊擺放著十幾種物件——金燦燦的小金條、會跑的玩具車、亮閃閃的麥克風、精致的算盤,最顯眼的是一支銀邊鋼筆,筆帽上“硯”字在陽光下泛著光。
“都讓讓啊,抓周儀式要開始咯!”金爸爸搓著手招呼親戚鄰居,沙發上、地板上擠滿了人,連泰妍的班主任都特意趕來,手裡還提著給金硯的禮物。泰妍擠在最前麵,懷裡抱著那個洗得發白的小熊奶瓶,瓶裡裝著溫好的果汁,緊張得攥著衣角,虎牙咬著下唇。
金媽媽把金硯放在紅布前的地毯上。小家夥穿著白色連體服,瓷白皮膚在暖光下透著粉,纖長睫毛扇動時,引得周圍阿姨們集體“哇”出聲:“這孩子長開了更俊了,比電視裡的小模特還好看!”“怪不得泰妍天天在學校炫耀弟弟,這顏值確實能吹三年!”
金硯眨了眨眼,黑葡萄似的眼睛掃過紅布上的物件。魅魔體質帶來的感知讓他清晰捕捉到周圍的情緒:爸爸的期待、媽媽的緊張,還有泰妍那快要溢出來的激動——她正對著他小聲念叨:“弟弟,看這邊!鋼筆!選鋼筆!”
他故意歪了歪頭,小手先朝著玩具車的方向伸了伸。泰妍瞬間屏住呼吸,小臉皺成包子;金爸爸笑著擺手:“男孩子選玩具車也不錯,以後當工程師!”鄰居叔叔剛要附和,就見金硯的手突然轉了方向,徑直略過了閃著光的金條。
“喲,還不貪財呢!”有人打趣道。
金硯繼續往前爬,路過麥克風時,他頓了頓——那是泰妍特意放的,眼裡帶著期待。但他隻是用小手指碰了碰麥克風,又朝著算盤爬去,看得眾人議論紛紛:“這是要當會計啊?”“不對不對,你看他往哪兒爬呢!”
泰妍的心跳都快停了,舉著奶瓶的手都在抖,嘴裡碎碎念:“鋼筆、鋼筆在那邊……弟弟加油!”
就在這時,金硯突然加快爬行速度,像隻小炮彈似的衝向紅布角落——那裡正是泰妍用半年零花錢買的那支銀邊鋼筆!他一把抱住鋼筆,小短手緊緊攥著筆帽,還得意地晃了晃腿,朝著泰妍的方向露出個淺淺的笑容。
“選到了!選到鋼筆了!”泰妍激動得跳起來,舉著奶瓶就衝過去,蹲在金硯身邊傻笑,“我就知道弟弟會選鋼筆!以後肯定是又帥又有才的製作人!”她把奶瓶遞到金硯嘴邊,聲音都發甜,“獎勵弟弟喝果汁!”
全場瞬間安靜,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金爸爸愣了三秒,突然拍著大腿大笑:“好小子!有眼光!這可是你姐姐特意給你買的筆!”金媽媽抹了把眼角,笑著說:“硯配筆,咱們硯硯以後肯定是文化人!”
泰妍的班主任推了推眼鏡,感慨道:“這孩子不一般啊,這麼小就有主見,無視金銀玩具選鋼筆,將來必成大器!”親戚們也紛紛附和,圍著金硯誇個不停,還有人掏出紅包塞給金媽媽:“這可是文曲星下凡啊,必須得好好慶祝!”
金硯靠在泰妍懷裡,小口喝著果汁,感受著姐姐身上的馨香和純粹的喜悅。他攥著鋼筆的手緊了緊,腦海裡響起係統提示音:
【叮!完成隱藏任務:周歲抓周鎖定鋼筆!獎勵發放:文學感知+30%(當前48%),解鎖技能“過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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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流湧遍全身的瞬間,金硯突然覺得眼前的世界變得更清晰了——牆上的日曆、泰妍校服上的徽章、甚至親戚臉上的皺紋,都能記得一清二楚。他試著回想泰妍昨天讀的詩句,竟然一字不差地浮現在腦海裡,“過目不忘”技能果然強悍!
“弟弟,你看這是我給你刻的字!”泰妍握著金硯的小手,指著鋼筆上的“硯”字,“以後你用這支筆寫歌,我來唱,我們就是最厲害的姐弟組合!”她怕金硯聽不懂,還特意哼起了不成調的旋律,正是上次金硯捕捉到的《I》的雛形。
金硯對著她眨了眨眼,故意把鋼筆舉高。泰妍立刻會意,小心翼翼地接過鋼筆,像捧著稀世珍寶似的放進盒子裡:“我幫弟弟收好,等弟弟長大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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