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的首爾正值初春,慶熙中學的櫻花樹剛抽出粉白的花苞,晨霧裹著淡淡的花香飄進教室。早上七點五十分,金硯背著雙肩包走進初二(3)班,背包拉鏈上的RV全員手工草莓掛墜還沾著露水——那是Yeri上周剛補的亮片,說“新學期要更閃亮”。他剛把書包放進桌洞,就瞥見裡麵躺著顆草莓味硬糖,糖紙上畫著Q版的林星妍,不用想也知道是同桌李秀賢放的。
“金硯!你終於來了!”李秀賢頂著個亂糟糟的丸子頭蹦過來,手裡舉著本《練習生的春天》,封麵上金硯的簽名被她用透明膠帶貼了三層,“昨天RV回歸舞台的《IceCreamCake》你看了嗎?副歌的伽倻琴也太神了!我媽問我為什麼對著音響哭,說那旋律比草莓蛋糕還甜!”金硯笑著從書包裡掏出草莓便當,是泰妍早上五點做的:“我姐做的草莓三明治,分你一個,就當劇透——那伽倻琴采樣是我錄的濟州島老琴。”
李秀賢咬著三明治,眼睛瞪得溜圓:“你、你認識編曲老師?”金硯剛要開口,上課鈴就響了。班主任樸老師抱著作文本走進來,粉筆在黑板上寫下“我的夢想”四個大字:“這節課寫命題作文,要求真情實感,下課前交上來,優秀範文要貼在校園公告欄。”話音剛落,教室裡就響起一片哀嚎,李秀賢戳了戳金硯的胳膊:“完了,我除了吃和追RV,沒別的夢想。”
金硯翻開作文本,筆尖懸在紙上,腦海裡卻飄起昨晚RV成員的群消息——Yeri說粉絲在扒“草莓味編曲大神”的身份,艾琳提醒他注意校園隱私,澀琪則說要寄草莓醬過來“給校園生活加甜”。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在SM練習室見到RV的場景,五個女孩圍著他問和弦技巧的樣子,像極了課堂上湊在一起討論題目的同學。靈感瞬間湧來,他提筆寫下標題:《春日草莓糖》,沒有寫作文,而是寫了首歌詞。
主歌他寫“櫻花落在練習室的窗,和弦在草稿紙上發燙,你說要當最亮的星,把草莓糖的甜唱給全世界聽”;預副歌寫“和弦轉了又轉,嗓子啞了又燙,還好有你遞的草莓糖,包裝紙上印著未拆封的夢想”;副歌則是“春日的風帶甜,草莓糖在融化,我們的歌要唱到舞台中央,燈光亮如太陽,你笑起來像草莓綻放”。筆尖落下時,他特意在頁腳畫了顆小草莓,跟RV掛墜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下課鈴響時,金硯剛把歌詞抄完。樸老師收作業時,看到金硯的作文本皺起眉頭:“金硯,我讓你寫作文,你怎麼寫起歌詞了?”他拿起本子翻看,剛讀兩句主歌,眼睛就亮了。講台下的李秀賢偷偷拽金硯的衣服:“完了完了,樸老師最討厭不按要求寫作業了!”可下一秒,樸老師突然提高聲音:“大家安靜!我給你們讀篇‘特殊範文’,比任何作文都有真情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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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櫻花落在練習室的窗,和弦在草稿紙上發燙”的句子響起時,教室裡徹底靜了。李秀賢猛地抬頭,盯著金硯的側臉,手裡的筆“啪”地掉在地上——這句裡的“練習室”“和弦”,跟她昨晚看的RV紀錄片裡的台詞一模一樣!樸老師讀完副歌,激動地拍了拍桌子:“這歌詞寫出了夢想的質感!金硯,你是不是學過創作?這旋律感絕了!”
“樸老師,這歌詞……像RV的風格!”後排的男生突然喊出聲,“特別是‘草莓糖’‘舞台中央’,跟《IceCreamCake》的甜酷風一模一樣!”教室裡瞬間炸開鍋,同學們圍過來,把金硯的座位堵得水泄不通。李秀賢撿起筆,顫抖著指著作文本上的草莓:“金硯,你這顆草莓,跟RV掛墜上的一模一樣!你是不是……是不是‘草莓味編曲大神’?”
金硯剛要解釋,李秀賢突然掏出手機,點開RV的《BeNatural》demo,又翻出金硯的歌詞:“你看!《BeNatural》裡有句‘草莓味的風’,你歌詞裡寫‘春日的風帶甜’,還有你上次說伽倻琴采樣是你錄的……你就是金硯製作人!”她突然想起什麼,從書包裡掏出張RV的專輯:“我上次讓你簽名,你寫的‘金硯’,跟專輯裡的製作人簽名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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