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
樓下空地，上千張麵孔混雜著解脫的狂喜和激動。
羅彬和虎子等十來人站在最前，身姿挺拔如標槍，與周圍散亂的人流格格不入。
老吳站在台階上，稀疏的頭發被晨風吹得倒伏，鏡片後的眼睛掃過人群，透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
“安靜！”他吼了一聲，壓下鼎沸人聲，“接下來的話，關乎你們在磐石基地的生活，我隻說一次！”
“基地每天都有人死去，出了這個門，別人恐怕沒這個耐心跟你們解釋。”
“首先你們應該清楚，基地的資源並不充足。”
老吳的聲音像淬掉的冰碴，冷漠冰寒。
他渾濁的目光透著一股堅定，緩緩掃過人群：“基地不會白養你們，沒有誰天生欠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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