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認親?!他竟然敢叫明世子和昭慧郡主滴血認親?!
難道昭慧郡主真是明家流落在外的女兒不成???
滿朝文武麵麵相覷無不震驚,忍不住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就連寧王都捏了一把冷汗。
鐘祁觀察了下崇和帝的臉色,揚著拂塵上前一步道:“肅靜——”
階下立馬恢複平靜不敢再言。
崇和帝垂眸掃視,幽深的目光掠過滿殿低垂的冠冕,最終落在明若昀身上。
明若昀任由他打量,坦坦蕩蕩不見絲毫慌亂。
崇和帝心底一沉,揚聲道:“那就依日昇所言,傳太醫。”
“傳太醫————”
鐘祁尖銳的聲音從太和殿傳了出去,將滿殿凝重的空氣都攪動了起來。
齊璜接到傳旨時一個頭兩個大——陛下在早朝上傳太醫準沒好事,他從逍遙王手下逃過一劫還沒過去多久,怎麼又攤上了!
一聽是明世子要和昭慧郡主滴血認親,膝蓋一軟險些給傳旨的小太監跪下。
“公公此話當真?!”
“那還有假?”小太監催促道,“大人快些準備,陛下和諸位王公大人都等著呢!”
齊璜下意識就想問前因後果,又怕言多必失,擦著額頭上瞬間冒出來的冷汗讓小太監稍等片刻,他去取藥箱。
去前朝的一路上齊璜都在想,世子希望這個滴血認親達成什麼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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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親?還是不是?
若需要是,那他就要在這個滴血認親的儀式上動些手腳,這朝堂之上大庭廣眾之下的,很容易被當場拆穿。
若需要不是,那他什麼都不用做——還是說世子和少穀主真是血親,需要他使些手段扭轉乾坤???
齊璜心亂如麻,徹底糊塗了,他反複掂量仔細思考,怕自己弄巧成拙,又怕自己什麼都不做誤了明若昀的大事,強撐著鎮定跟在小太監身後一路疾行,硬著頭皮邁進朝堂。
既然什麼準備都沒有,乾脆見機行事!
—*—*—
朝堂上,鐘祁已經命宮人們把清水準備好了,晶瑩剔透的琉璃碗裡水光澄澈,像麵還沒照出倒影的鏡子。
齊璜趕到時額頭上已經滲出了薄汗,見滿朝文武大臣都看著他,趕忙跪地行禮:“臣……”
“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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