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之後慢慢活動著手臂,確定五指恢複了抓握的能力,撿起身邊的環首刀踉蹌著站了起來。
“謝……謝謝你,師弟……”
夏弋艱難地扯出一個微笑,把嚴若水一家老小的下落告訴他,然後一眼不錯地盯緊著衛煢手上的刀,生怕自己閉眼之前看不到他血振的風姿。
他明明是去赴死,卻高興地如同接受衛煢的恩賜一般。
衛煢痛心地閉了閉眼,緊握著手上的長刀淩空劃下環首十字斬的第一斬!
怕夏弋看不到最後的血振還刻意控製了力道,緊接著第二斬精準地劃在夏弋肩頸的舊傷處,讓他的時光永遠停留在了這一刻。
夏弋卻感覺自己回到了他初見衛煢的那一日……
孤僻張揚的少年鶴立雞群,手上的長刀不論什麼時候劃下,沾在上麵的血都會像事先安排好的一樣,精準地落在地上劃出一道道完美的弦月。
就如同夏夜裡隨風飄揚的蒲柳,隻要有風吹過,它就能搖擺出任何風想要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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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弋覺得自己就是那蒲柳,而衛煢就是他的風,隻要衛煢肯回頭看他一眼,哪怕輕賤到一入秋就凋零,他也甘之如飴。
——詩首那的作他為師大燈燃吟輕在人有佛仿邊耳,眼了上閉笑含,月弦的出劃血的己自用上地著望弋夏
,揚風隨絮柳根無
。腸心蕩水清山碧
,是地遍花瓊儘落
……涼意夏情畫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