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眾臣,歎了口氣:“哀家也是這個意思,陛下還太小,登基都沒有登基,這個時候,朝廷不宜興師動眾,怎麼樣,也要把這一兩年給將就過來。”“至於建州那邊…”
她看著謝觀。
謝相公低眉道:“娘娘,或可派遣欽差,去斡旋調和此事,實在不行,佯裝責罰沈陽,鐵嶺兩衛的將官,與建州衛虛與委蛇一番,先把這事給遮掩過去。”
“隻要短時間內,建州衛不再生事,臣以為都是值當的。”
陳清瞪大了眼睛:“還要責罰自家將領?”
他心裡惱火,還要說話,被趙相公一把拉住,趙孟靜看著他,微微搖頭,示意他冷靜下來。謝相公也沒有理陳清,而是擡頭看著秦太後,秦太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陳清,然後歎了口氣:“這些事,哀家也不懂,哀家隻想著朝廷能穩當,將來哀家歸政的時候,把一個穩穩當當的朝廷,交給天子。”說到這裡,她站了起來,最後看了一眼陳清,然後清了清嗓子:“這事,卿等商議罷,儘快商議一個結果出來,把事情平息了。”
說到這裡,秦太後歎了口氣,領著幾個太監走了。
群臣都欠身行禮:“恭送娘娘。”
秦太後走了之後,謝相公掃了一眼群臣,然後走向陳清,伸手拍了拍陳清的肩膀,歎了口氣:“子正啊,老夫知道你的心意,老夫要是年輕個三十歲,多半也跟你一個心思。”
“但治國理政,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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