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相對比較友好的薑禇與徐茂。
但即便這表兄弟倆,都跟遼東有淵源,言琮的回答還是直接噎住了他們,薑禇更是直接皺眉道:“遼東要水師乾什麼?”
“世子有所不知,弘治元年建州女真來犯,當時建州右衛就有人乘船從海上來,襲擊遼東港,如果不是遼東港商戶民夫自發抵擋,恐怕當年遼東港就毀了。”
“這事當時小公爺也在場,小公爺更是親自帶人守衛遼東港,小公爺可以作證。”
說著,他扭頭看向徐茂。
徐茂低頭喝茶,然後看了一眼薑禇。
薑禇無奈道:“當年的建州右衛與如今的建州右衛,大概不是一回事了罷?”
“建州右衛的指揮使王階,現在就在京城,還住在禮部會館裡,他到京城幾個月時間,一直在告你們遼東都司!”
薑禇低聲道:“說你們遼東都司,頻繁襲擾建州右衛軍民百姓!”
言琮皺眉,又扭頭看向徐茂,開口說道:“小公爺在遼東領過兵,也跟建州右衛交過手,建州那個時候是什麼模樣,小公爺應該清楚。”
“如果不是侯爺當年領著我們這些人到遼東披肝瀝膽,恐怕這個時候,建州三衛已經打到榆關邊上了!”
“幾十年來,建州三衛頻繁襲擾我遼東都司,擄掠我遼東軍民百姓無數,短短幾年時間,怎麼就成了我們遼東都司擄掠建州百姓了!”
言琮聲音高了起來:“從前,遼東都司力弱,建州三衛屢屢來犯,朝廷是一忍再忍!”
“多少大齊百姓死於建州兵之手,多少大齊女子,被他們擄去為奴為婢?”
“怎麼如今,朝廷竟開始聽信女真諸部的一麵之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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