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不住道謝,拉著陳清進自己的帳篷裡,說了好一會話,才放陳清離開。
因為天實在太冷,即便是一直冷著臉的韓夫子,也對陳清稍有了些好顏色,道了聲謝。
等最後給沈千戶送了炭,陳清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提著一籃子炭,來到了小胖子說的「秦淮河女子」的帳篷前。
他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姑娘,天寒,我這裡有些耐燒的炭,你們要不要?」
帳篷很快被掀開一道縫隙,一雙眼睛透過縫隙往外看,似乎在打量著外頭的陳清。
過了一會兒,縫隙合上,裡頭才傳出來一個極好聽的聲音。
「剛才就看到陳公子到處送炭火,還以為陳公子把奴家給忘了。」
這聲音軟糯,又帶了幾分媚氣,雖然沒有見到人,但隻聽這聲音,已經足夠讓一些男人為之癡迷。
聽這聲音,陳清心裡暗暗吃驚。
不愧是京城大人物看上的女子,職業素質還是太高了。
「那我就放門口了。」
陳清把一籃子炭放在了帳篷門口,扭頭就要走。
他可不想跟這女子,牽扯上什麼乾係。
帳篷簾子緩緩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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