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實驗嗎？我想知道穿越前的自己為什麽設計碎片！想知道礦難和機械神國到底有什麽關係！想知道觀測者到底在謀劃什麽！”
他抓起地上的紙條，遞到周逸麵前：“你看！周明血液裏的碎片能量，和我穿越前實驗數據裏的能量完全吻合！那個年輕的我，根本就是觀測者的傀儡！我們所有人，都是祂的棋子！”
周逸接過紙條，目光落在潦草的字跡上。平衡者權能順著指尖蔓延，輕輕觸碰紙條，瞬間讀取了趙昊沒說出口的愧疚和恐懼 —— 那些藏在實驗數據裏的猶豫，那些深夜裏對著周明房門的徘徊，還有剛才看到年輕自己時的震驚。
“我知道你想查清真相。” 周逸的聲音緩和下來，將紙條還給趙昊，“但我們不能用傷害朋友的方式。周明信任你，如果你告訴他真相，他會願意幫忙的。”
“他不會的。” 趙昊搖搖頭，將紙條揉成一團，“他隻想回家，隻想遠離這些危險。我要是告訴他，他會害怕，會覺得我們都在利用他...”
“那你有沒有想過，隱瞞隻會讓他更害怕？” 周逸走到他身邊，蹲下身，“上次時空夾縫，周明明明怕得發抖，卻還是擋在你前麵；昨天訓練，他看到小石頭的靈脈幼苗快枯萎，偷偷用自己的碎片能量去滋養。他不是膽小鬼，他隻是太想家了。”
趙昊的頭垂得更低了。他想起周明每次提到藍星時眼裏的光，想起對方把唯一的靈脈果糖塞給他時的笑容，心裏的愧疚像潮水般上漲，幾乎要將他淹沒。
“我... 我會跟他道歉。” 趙昊的聲音帶著哽咽，“會把實驗數據全部銷毀，再也不做這種蠢事了。”
周逸拍了拍他的肩膀，平衡者權能輕輕裹住他的手腕，帶來一絲溫暖的能量：“道歉來得及，但我們得先搞清楚，那個年輕的你畫的符號是什麽意思。還有，剛才的空間通道波動，可能已經被觀測者察覺到了，我們得儘快加強防護罩的防禦。”
趙昊點點頭，掙紮著站起身。他走到穿梭裝置前，手指懸在銷毀按鈕上，卻突然頓住 —— 核心晶體上的符號還在微微發光，與他口袋裏那張記錄周明血液數據的紙條產生了微弱的共鳴。
“等等。” 趙昊突然開口，“這個符號... 我在機械神國的主引擎殘骸上見過！當時以為是普通的裝飾，現在看來，可能是觀測者的標記！”
周逸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你確定？如果主引擎上有這個標記，說明擎霸天的機械神國，從一開始就是觀測者的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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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 趙昊調出主引擎的掃描數據，屏幕上果然出現了相同的符號，“而且我發現，這個符號能增強碎片能量的共鳴。剛才用周明的血液打開通道時，能量強度比平時高了三倍！”
實驗室裏的氣氛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月光依舊透過百葉窗照進來，卻不再溫柔，反而帶著種冰冷的寒意。趙昊看著屏幕上的符號，又看看周逸凝重的表情，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禁忌實驗雖然冒險，卻意外揭開了觀測者陰謀的一角 —— 而這僅僅是開始，更多的秘密，還藏在藍星的實驗室裏，藏在機械神國的殘骸中，藏在每個被碎片能量影響的人身上。
“我會把符號的研究數據整理出來，交給所有人一起分析。” 趙昊的聲音變得堅定，“還有周明那邊，我會親自道歉，告訴他真相。不管他願不願意幫忙，我都不會再隱瞞任何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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