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逸一定有辦法... 我們能找到破解銀紋的方法...”
“周逸?” 黑袍人像是聽到了笑話,“他隻是觀測者選的‘主容器’,你們不過是他的備用容器。等他集齊所有碎片,你們這些備用容器,都會被係統回收,變成碎片的能量。你以為他真的會救你們?他隻是在利用你們,利用你們拖延觀測者的時間。”
這句話像把刀,紮在高強的心上。他想起機械廢墟裏,周逸為了保護他們受傷;想起浮空城叛亂時,周逸擋在失控改造人麵前;想起每次遇到危險,周逸都會第一個衝上去 —— 這些畫麵,絕不是 “利用” 能解釋的。
“你在撒謊!” 高強的魔焰突然暴漲,銀色魔焰中重新透出幽紫色,“周逸不是那樣的人!我不會信你的鬼話!”
可就在這時,張磊突然停止了掙紮。他的身體被銀色代碼完全包裹,隻露出一雙空洞的眼睛,對著高強機械地開口:“高強... 接受銀紋... 救我... 快接受...”
這聲音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高強的防線。他看著張磊空洞的眼睛,想起兩人一起對抗機械兵的日子,想起張磊笑著說 “高哥,以後我跟你混” 的模樣,胸口的疼痛和心裏的掙紮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崩潰。
“好... 我接受...” 高強的聲音帶著絕望,銀紋在他身上瘋狂閃爍,“但你必須保證,放過張磊... 讓他恢複正常。”
黑袍人滿意地笑了:“明智的選擇。從現在起,你們就是係統選的新容器,等觀測者到來,你們會獲得真正的‘新生’。”
銀色代碼突然從地麵湧出,順著高強的腳踝向上蔓延,與他身上的銀紋融合。他感覺意識開始模糊,像被泡在冷水裏,連握著長槍的力氣都在消失。最後一眼,他看到張磊的代碼籠子緩緩打開,張磊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而自己的意識,也徹底沉入黑暗。
當高強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療站的病床上。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手背上,銀紋已經淡了些,卻依舊清晰。張磊躺在旁邊的病床上,還在昏迷,胸口的銀紋也穩定了下來,不再像之前那樣瘋狂閃爍。
“你醒了?” 趙昊的聲音傳來,帶著疲憊。他坐在床邊,眼底的血絲比之前更重,“你和張磊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周逸趕回來了,正在外麵和劉璃商量怎麽壓製銀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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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強坐起身,胸口的疼痛已經消失,卻感覺心裏空落落的。他想起金屬荒原裏的一切,想起自己差點接受銀紋,想起黑袍人的話,臉色變得蒼白:“趙昊... 我在夢裏... 差點變成容器... 黑袍人說... 我們是備用容器,周逸是主容器... 他還說...”
“別信那些!” 趙昊打斷他,語氣堅定,“那是黑袍人的謊言,是銀紋影響意識產生的幻覺!周逸回來後,用平衡者權能檢查過你們的意識,黑袍人是想通過幻覺讓你們放棄抵抗,加速銀紋擴散。”
高強愣住了,看向窗外。周逸正站在院子裏,和劉璃說著什麽,平衡者權能在周身泛著溫和的金色,像道溫暖的屏障。他想起自己剛才的動搖,心裏滿是愧疚 —— 周逸一直把他們當夥伴,可自己卻因為幻覺,懷疑他的真心。
“那... 張磊怎麽樣了?” 高強轉移話題,掩飾心裏的愧疚。
“他還沒醒,但意識已經穩定了。” 趙昊調出張磊的生命體征數據,屏幕上的曲線已經恢複平穩,“周逸用平衡者權能暫時壓製了他體內的銀紋,還找到了一個重要的發現 —— 銀紋雖然會擴散,但隻要能聽懂機械的語言,就能和銀紋溝通,甚至控製它的擴散速度。”
“聽懂機械的語言?” 高強愣住了,“怎麽可能?我們又不是機械改造人。”
“你試試。” 趙昊指著床邊的機械水壺,“集中精神,感受銀紋的能量,試著和水壺‘說話’,看看能不能讓它自動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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