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太快了!
快到離譜!
快到魔幻!
快到滿殿幾百上千號人連眨眼的機會都沒有。
誰都沒看清高台之上的楚凰燁是什麼時候抬手的。
誰都沒看清那把黑漆漆、烏溜溜、造型詭異的怪東西,到底藏在龍袍哪個犄角旮旯裡!
前一秒,大巔親王拓烈還站在大殿正中央,拽得鼻孔朝天、拽得二五八萬。
仗著萬國使團在場,陰陽怪氣詛咒秦朝朝葬身火海;
嘲諷大楚沒了秦朝朝就是空殼子,妄想拿捏楚凰燁,滿臉都是“我吃定你了”的作死嘴臉。
下一秒,整個人猛地僵在原地。
眉心正中央,瞬間炸開一個鮮紅的血窟窿。
溫熱的鮮血順著鼻梁往下嘩嘩直流,他瞳孔驟然渙散,臉上那副拿捏全局、吃定楚凰燁的狂妄囂張的笑,還沒來得及收乾淨。
“咚!!!”
拓烈那具魁梧的身子身體直直往後一栽,“咚”一聲砸在金磚地麵上。
當場死得透透的。
這貨當著一百多個國家使團、滿朝文武百官的麵,直接被楚凰燁一槍爆頭。
血珠子濺出去半尺遠,潑濕了旁邊大巔帝國副使的靴麵。
滿堂死寂。
死得鴉雀無聲。
連殿外風吹燈籠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全場安靜了至少五秒鐘。
接著,滿殿就跟被按了暫停鍵之後突然倍速播放似的——
大巔副使直接被嚇出生理尖叫!
“嗷嗚——!”
一嗓子破音慘叫,原地彈射躥出去三步遠,慌張到一隻官靴直接飛了,光腳踩在金磚上。
流沙國白發老使臣,活了六七十歲,什麼朝堂風浪沒見過?
今天直接破防,手一抖,白玉酒盞哐當砸爛,琥珀色陳年禦酒嘩啦啦全澆褲襠裡。
整個人濕漉漉站著,又不敢擦又不敢動,滿臉寫著“我不乾淨了,我也快嚇死了”。
後排一堆小國王子,藩王世子,手裡握著的象牙筷子“劈裡啪啦”全掉地上,像是有人在敲架子鼓。
人群裡,有個見過世麵的南疆老使臣,盯著楚凰燁手裡那把槍,就像看到了失散多年親兒子,嘴唇哆哆嗦嗦地咕噥:
“那東西......那東西去年南楚國宴,我遠遠見過一眼......那是安瀾公主的火器!”
“不是說......不是說那是安瀾公主獨一份秘術嗎?普天之下隻有安瀾公主一人會造嗎?”
這話雖然聲音不大,但架不住滿殿太安靜了。
這話一字不落,鑽進周圍使臣的耳朵裡,附近的使臣臉色“唰”地就白了。
對啊。
所有人腦子裡同時炸開同一個念頭:
啥?
不是說安瀾公主把火器配方捂得死死的嗎?
不是說這火器普天之下隻有她一個人會造嗎?
可剛才楚凰燁手裡那把槍,“砰”一聲就把大巔親王給送走了,連個啞火都沒有。
底下有個西域小國的使臣,臉白得跟刷了膩子似的,嘴唇翕動半天,艱難地擠出一句極輕的話:
“安瀾公主她......把配方給南楚陛下了?”
沒人回答他,但所有人心裡都有了答案。
那幫原先篤定“秦朝朝死了,大楚火器斷了傳承、從此任人拿捏”的家夥,此刻就像大冬天被人扒光了丟進冰窟窿裡,透心涼。
所有人之前的底氣、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囂張、所有的趁火打劫,
全賭在一件事上!
賭秦朝朝失蹤、大概率沒了!
賭她那一身逆天秘術、獨家火器配方、壓垮萬國的黑科技,全跟著她一起沒了!
賭沒了秦朝朝,大楚就是沒牙的老虎、沒炮的空殼!
賭他們可以抱團逼宮、割地、免稅、薅大楚羊毛、翻身農奴把歌唱。
結果呢?
楚凰燁抬手一槍,直接把所有人的臉扇得啪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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