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以命收官，勝局空悲

一巴掌按在他後腦勺上，把他整張臉摁回了冰涼的地磚上。

秦淮川悶哼一聲，牙齒磕在瓷磚上磕出了血，終於安靜了。

秦朝朝沒回頭，她平靜地跨過門檻。

院子裡的風卷進來，裹著她頭發上的雪粒，帶著除夕夜的硝煙味和遠處隱約的歡笑聲。

天上是連綿的煙花，一簇接一簇炸開，紅的、金的、紫的，光影明滅間落在喻韋蒼白安靜的臉上，給他鍍上了一層轉瞬即逝的暖色。

秦朝朝低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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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的光映在她的瞳孔裡，亮了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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