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想到自己剛才被踹了一腳的屈辱,報複的快感猛地衝上頭頂!
“哈哈哈哈!!!”
細狗發出猖狂的大笑,一瘸一拐地走到沈聽白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沈聽白臉上:
“臭小子!狗雜種!剛才不是挺他媽能裝嗎?!啊?!不是拿把破刀指著老子嗎?!現在怎麼樣?!變成刺蝟了吧?!身上全是窟窿眼兒!爽不爽?!”
他越罵越起勁,語言粗俗至極:
“早他媽讓你滾蛋你不滾!非要留下來逞英雄!現在知道疼了?!知道怕了?!晚了!你他媽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短命鬼!活該被紮成篩子!呸!”
他吐了口帶血的唾沫在沈聽白身邊的地上,臉上滿是囂張:
“跟老子鬥?你他媽算哪根蔥?!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還在你媽褲襠裡轉筋呢!現在知道什麼叫社會的毒打了吧?!啊?!廢物!”
罵到興頭上,細狗眼中凶光再起!
他看到旁邊地上掉落的,之前胖子那把地攤砍刀,惡向膽邊生!
隨即彎腰一把撿了起來,握在手裡,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朝著靠在牆邊,意識有些模糊的沈聽白,一步步逼近!
“媽的...剛才你們踢老子那一腳,很爽是吧?現在,老子就讓你更爽一點!把你那兩條礙事的狗腿剁下來!”
他舉起砍刀,就要朝著沈聽白的雙腿砍下!
這一刀下去,沈聽白就算不死,也絕對殘廢!
就在這時!
“住手。”
一個平淡冰冷的聲音響起。
是吳慮。
她依舊控製著林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瞥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沈聽白,又看了看細狗。
“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任務要是完不成,對你我都沒好處。”
細狗舉著刀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閃過一絲不甘。
但他看了看吳慮冰冷的側臉,心裡還是有些發怵,再說了,吳慮也算是他的老板,拿人錢財,服人管,天經地義。
而且轉念一想,吳慮說得也有道理,外麵警察說不定快到了......
他悻悻地放下刀,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
“媽的...算你小子走狗屎運!要不是——哼!”
他不敢對吳慮怎麼樣,隻能把氣撒在沈聽白身上,又狠狠踢了沈聽白受傷的大腿一腳,換來沈聽白一聲壓抑的悶哼。
吳慮不再理會細狗,目光掃過角落的胖子,又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其他麵包人。
“走。”
林曉拚命掙紮,回頭看向角落裡的孩子們,眼中滿是不舍:
“孩子...我的孩子們!”
豆豆和其他孩子也意識到了什麼,哭著喊道:“林老師!不要走!”
但她們的掙紮和哭喊,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沈聽白靠在牆上,眼睜睜看著這一切,想要阻止,想要站起來,但身體卻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吳慮拉著林曉走在前麵,細狗和剛剛被她眼神嚇住,屁都不敢放一個的胖子,連忙跟在她身後。
胖子甚至還偷偷踢了一腳地上還在呻吟的某個“麵包人”,低聲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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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動的!趕緊起來!跟上!”
一行人從美術館後門溜了出來。
後巷狹窄,堆放著一些雜物。
吳慮的座駕是一輛深灰色轎車,就停在後巷外頭。
她走到車後,按下鑰匙,後備箱“哢噠!”一聲彈開。
她沒有立刻讓林曉上車,而是先從後備箱裡拎出一個沉甸甸的,看起來半舊的黑色旅行包,隨手“砰!”地一聲扔在了細狗和胖子腳前的地麵上
“拿著。”
細狗一看到那旅行包,剛才的恐懼和傷痛似乎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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