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蘇川還深陷在蟠桃會的美夢中不可自拔,抱著被子角,嘴角掛著癡癡的笑容,眼看就要在夢裡接過碧霞元君姐姐遞來的那個靈氣四溢的仙桃......
然而,現實總是骨感的。
花慕晴雙手抱胸,一臉和善的笑容,正站在他的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她看著丁蘇川那副抱著被子傻笑,甚至還咂巴嘴的蠢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睡得跟頭......豬似的......!”
隨即,她眼神一厲,決定不再浪費時間。
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很難,但叫醒一個真睡的死豬,她花慕晴有的是辦法!
她沒有選擇粗暴地掀被子,那樣太便宜他了,也沒有用高分貝的噪音攻擊,顯得她沒技術含量。
隻見她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丁蘇川露在被子外麵的,一小撮鼻尖軟肉。
然後......
用力一擰!
順時針旋轉九十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
丁蘇川像是被通了高壓電,整個人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睡意被這鑽心的疼痛驅散得無影無蹤!
他捂著瞬間通紅的鼻子,眼淚都快飆出來了,驚魂未定地看向疼痛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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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清站在床邊,不屑地甩著手指的花慕晴時,丁蘇川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花姐?!你?你怎麼進來的???我明明鎖門了啊!”
花慕晴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冷笑,雙臂環抱。
“哼!就這酒店的破鎖,防君子不防小人.......呸,是防得了普通人,防得了我嗎?你別管我怎麼進來的,反正我想進就進!”
她話題猛地一轉,臉上露出一個極其惡劣的,帶著八卦和嘲諷的笑容,湊近了些,道:
“倒是你小子......剛才春夢做得挺投入啊?這哈喇子都快流到枕頭上去了!嘖嘖.....這還沒到春天呢,某些人的心思就開始活絡了?”
丁蘇川一聽,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子,立刻反駁:
“誰?!誰做春夢了?!花姐!我告訴你別血口噴人啊!我那是正常的睡眠!”
“喲嗬~?還不承認?”
花慕晴眉毛一挑,學著他剛才那迷迷糊糊,帶著點蕩漾的腔調,捏著嗓子,模仿起來:
“‘誰做春夢了~’”
“‘美女姐姐~神仙姐姐~嗯~那個仙桃,我想吃~~~’”
“‘給我嘗一口嘛~就一口~嘿嘿.....嘿嘿嘿......’”
她每學一句,丁蘇川的臉就更紅一分,最後幾乎要紅溫了!
他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己睡著的時候,真的說了這麼羞恥的話嗎?!
還被這個女魔頭聽了個一清二楚?!
“你......你偷聽我睡覺!!!”
丁蘇川指著花慕晴,氣得手指都在發抖,卻一句完整的反駁都說不出來。
因為.......
那些話聽起來確實很像那麼回事!
花慕晴看著他這副窘迫得快要自燃的樣子,滿意地拍了拍手。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起床洗漱收拾東西!給你十分鐘,不然下一招可就不是擰鼻子這麼溫柔了!”
她說完,轉身瀟灑地走向沙發,跟個大爺似的坐了下來,開始閉目養神。
丁蘇川看著沙發上那位閉目養神的女魔頭,頓時一股士可殺不可辱的悲憤,以及帶著一點點作死的衝動,湧上心頭。
“總不能每次都被她這麼按在地上摩擦吧?也太沒麵子了!”
他腦子飛速運轉。
一個絕妙的帶著報複意味的主意瞬間成型。
“咳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一種帶著點猶豫和為難的語氣開口:
“花姐......你......”
花慕晴依舊閉著眼,不耐煩地甩出經典台詞:
“有屁放!”
丁蘇川心裡暗笑一聲,表麵上卻裝出一副更加扭捏的樣子,道:
“你確定......真的要在這兒......等我?”
他甚至特意在這兒和等我上加了重音,試圖營造出一種曖昧不明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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