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手裡那份價值百億的商業訂單,他江澈便毫不客氣地笑納了!
江澈不僅要將這筆龐大的海外資金徹底吞沒。
還要從中取出十個億。
以救世主的姿態,堂而皇之地砸在徐冰凝的麵前,完成對徐氏集團的融資。
就像當初在江南市,他兵不血刃地拿下喬安娜一樣。
用氣運之子的錢,來泡氣運之子的老婆!
桀桀桀!
…………
聽到江澈拋出的這個誘餌。
徐冰凝端坐在沙發上的嬌軀明顯僵硬了一瞬,清冷美眸中,迅速閃過一抹恍然。
她是一位合格且理智的總裁,自然能在一瞬間看透這番提議背後所隱藏的真實圖謀。
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帝都名利場,那些唯利是圖的資本家更是恨不得將人敲骨吸髓。
這位高高在上的江大少,為何會突然大發善心,提出要重金入股瀕臨破產的徐家?
若非是看上了她徐冰凝這個人,還能圖什麼?!
要知道,整個徐氏集團哪怕是在最巔峰的鼎盛時期,總市值也不過才十個億上下。
這點微末的產業,在江澈這種手眼通天的頂尖權貴眼中,根本連個屁都算不上……
毫不誇張地說,這位江家大少爺每個月隨手揮霍的零花錢,恐怕都要比整個徐氏集團三五年的總利潤加起來還要龐大……
他要投資的根本不是徐氏集團。
他要投資的,是她徐冰凝這具身子!
看破了這層心照不宣的窗戶紙後,徐冰凝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掙紮之色。
她緊緊咬著嬌豔欲滴的紅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艱難抉擇。
天平的兩端,擺放著兩件對她而言比性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一端,是她嘔心瀝血、想要發揚光大、甚至不惜付出一切代價去挽救的家族企業。
另一端,則是她堅守了二十七年、視若珍寶的清白處子之身,以及她做人的最後底線。
無論舍棄哪一端,都等同於在拿刀割她的肉。
更讓她感到躊躇不決的是。
她和眼前這位江大少,從初次見麵到現在,滿打滿算也不過才短短的六七個小時。
對方究竟是何秉性?人品如何?
對於這些,徐冰凝完全是一頭霧水,一無所知。
內心激烈交鋒了許久。
徐冰凝緩緩抬起那雙猶如盈著秋水般的美眸,迎上了江澈那略帶戲謔的深邃目光。
“江少……”
徐冰凝朱唇輕啟,聲音中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乾澀與軟弱。
“這件事……事關重大。”
“能不能請江少寬限幾日,容冰凝仔細考慮一下?”
“冰凝現在腦子裡很亂,一時間……真的拿不定主意。”
看著徐冰凝這副猶如受驚小鹿般楚楚可憐的模樣。
江澈微微頷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上沒有流露出絲毫的不悅。
他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語氣依舊溫潤如玉。
“當然可以。”
“兩天之內,徐小姐隻要給我一個確切的答複就好。”
“我江某人,向來不是那種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人。”
“更不屑於去對徐小姐使用什麼下作的強迫手段。”
“這筆交易,全憑徐小姐自願。”
江澈這番話說得可謂是冠冕堂皇,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將一個溫文爾雅、尊重女性的世家公子形象,演繹得入木三分。
他和徐冰凝誰都沒有去徹底點破這層權色交易背後的核心實質。
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一旦說得太透,反而會破壞了那種朦朧感。
雖說徐冰凝此刻還在做著最後的劇烈掙紮。
但江澈可以篤定,這女人最後一定會乖乖躺平妥協的。
作為熟知修羅贅婿全套劇情的全知全能者,江澈太了解徐冰凝那堅韌卻又致命的性格軟肋了。
若是把時間線往前推個三五年,徐家不過就是個在底層掙紮、名不見經傳的小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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