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哧……哼哧……”
吳霄那張糊滿汙泥的豬嘴裡,再次發出了一陣高亢嘹亮的悲鳴!
聲音裡透著難以言喻的絕望與屈辱,在空曠的後山中格外滲人!
一場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荒誕鬨劇,在這塊風水寶地上徹底拉開了序幕……
“叮!”
“檢測到宿主成功背刺吳霄,讓氣運之子深度體驗了一把迎難而上的絕望感,反派值+6666!”
“叮!”
“宿主成功打臉氣運之子吳霄,反派值+1000!”
…………
柳家祖墳的空地上,氣氛已然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看著表情徹底失控、正在墳頭即興表演的白夜。
在場的所有柳家嫡係,外加一眾身穿黑色西裝的精銳保鏢,全都看傻了眼!
眾人的下巴齊刷刷掉了一地,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誰也沒料到,這位頂著帝都四少頭銜的白家嫡長孫,居然會在這種肅穆的場合,給大家整這麼一出驚天地泣鬼神的場麵!
前一秒,白夜明明還在氣勢如虹地扇著野豬精的大嘴巴子。
怎麼一眨眼,畫風就突變到了這種需要打滿屏馬賽克的重口味地步?
難不成,真如帝都上流圈子裡暗中流傳的那些小道消息一樣………
這位白大少的腦神經,確實潛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隱性精神疾病?
十餘名訓練有素的柳家保鏢麵麵相覷。
他們都從彼此震顫的瞳孔中,看到了掩飾不住的驚悚與錯愕。
夜風吹過墳地。
這群魁梧的漢子不約而同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集體為全球變暖做出了一份微薄的貢獻。
巨大的視覺衝擊與精神汙染,讓這些習慣了刀口舔血的保鏢們徹底愣在了原地。
他們大腦直接宕機,竟然忘了上前去將這兩個跨越物種的生物強行拉開……
站在人群後方的南宮淩香,同樣蹙起了那雙好看的柳葉眉。
微風徐徐,她一襲月白色長裙在風中微微擺動。
雖然從她站立的角度看過去,有著吳霄那顆碩大豬頭的遮擋,並不能完全看清那兩人正在進行的不可言說之舉……
但她好歹是活了四十年的強者,又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傻白甜!
光是看白夜那癲狂的肢體動作,她豈能不明白那個男人究竟在乾什麼齷齪事?
南宮淩香心底湧起一陣荒謬。
她不過是閉關修道,幾年時間沒有下山走動而已。
如今這世俗界的年輕一輩,行事作風都已經進化得這麼抽象了嗎?
南宮淩香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清晰的嫌惡。
她索性直接轉過頭去,將視線投向了遠處的蒼翠山脊。
主打一個眼不見為淨。
然而,就在她轉頭的瞬間,眼角餘光卻精準捕捉到了身旁的小徒弟。
剛從江澈掌心掙脫出來的阮綿綿,此刻正像隻好奇的土撥鼠一樣,梗著雪白的脖頸,拚命踮著腳尖朝那片辣眼睛的空地張望。
南宮淩香柳眉倒豎,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無奈。
她不由分說地伸出欺霜賽雪的玉手,一把拽住了阮綿綿的衣領,將這丫頭強行拉進了自己散發著幽香的懷裡。
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蓋了上去,將阮綿綿那雙滴溜溜亂轉的大眼睛捂了個嚴嚴實實。
這種汙穢不堪、甚至能讓人長針眼的破事。
她絕對不允許自家寶貝徒弟那純潔的目光被其玷汙!
“呀~~師尊你乾嘛捂著綿綿的眼睛呀~~”
視線突然陷入了黑暗,阮綿綿在南宮淩香懷裡不安分地扭動著嬌小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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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了兩隻白嫩的小手,試圖扒開臉上的阻擋。
“嗚……師尊你快放開綿綿呀~”
“綿綿要看戲,綿綿要吃大瓜,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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