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勝酒家。
李天樂到達這裡的時候,洪興的人已經退去,隻剩下和聯勝的殘兵還留在原地被警察遠遠的看守著。
一天一夜,和聯勝叔伯輩手裡藏著的力量,被打得七零八落。
他們手裡的東西,不多了。
若非長沙灣道上十條死魚的出現,讓黃誌成驚覺自己罩不住所有社團開片,急忙派出警察鎮壓,今晚能把和聯勝叔伯手裡的東西給打得一乾二淨。
黃誌成把李天樂送到地方後,轉身就走,他還要去處理別的事情。
至於和聯勝與洪興之間,他不管過程,隻要個結果。
李天樂緩步走進潮勝酒家,看著身上沒少沾血的叔伯輩,嘴裡不禁嘖嘖稱奇。
“各位叔伯怎麼這麼慘烈?難看嘍!”
見他一身不染灰塵的樣子,雙番東當場罵道:“你個撲街,借兵給你讓你打洪興,叼你老母的去招惹別人,現在所有人打和聯勝一家,你滿意了?我看你就是警方埋在家裡的鬼啊!刑堂弟子,給我執法!”
雙番東的話才剛剛落下,在場剩下的刑堂弟子全都站起了身,包括魚頭標的頭馬飛機還有大浦黑的頭馬東莞仔。
他們兩個是現場叔伯手裡唯二還有強大戰鬥力的人。
李天樂見刑堂弟子漸漸將自己圍來,剛想要解開袖口,突然想到自己現在可是有保鏢的,便咧嘴一笑,退至李小富身後。
“小富,交給你了。”
一分鐘後,刑堂弟子躺了一地,動手狠辣的飛機、東莞仔兩人還被李小富卸掉了關節。
以雙番東為首的叔伯還要衝上來,卻被李小富耍的團團轉,若非他們的年齡擺在那裡,也早就被卸掉下巴直接躺下。
這撲街又從哪裡找來的猛人!
有人人咋舌,沉默的看著李天樂將和聯勝叔伯的臉麵踩在腳底。
“小富,我們是古惑仔,古惑仔不是像你這樣的,還讓幾個老頭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來,讓開,我教你!”
李天樂接過C位,對著雙番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大罵。
“鋪你阿木,你腦袋裡裝的是屎啊,邊個內鬼血戰彌敦道?邊個內鬼滅了洪興兩大堂口?年紀大腦袋秀逗就回家去養老,還出來選你老母的主事人,是不是想綁著你阿爸去賠禮道歉?呀屎啦你!”
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就連被卸了關節的東莞仔、飛機二人也都強忍著疼痛不出聲,紛紛將眼神默默投向龍根。
“阿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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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刻,還得是鄧威。
他用斷成兩節的拐杖敲敲地板,引來李天樂的注視後,沉著聲音說道:“阿樂,問題出現,總是要解決,現在和聯勝經不住幾個社團一起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計劃,需要阿公做什麼直接說,不用擔心太多,大不了我一把年紀再去赤柱吃皇糧!小的做事,老的來頂,理所應當!但阿樂你,我要看到你做事。”
李天樂這才停止了自己指桑罵槐的行為,他看向鄧威笑吟吟道:“阿公,不用那麼緊張,你老人家一把年紀還去赤柱占維多利亞女王的便宜,外人會說我們和聯勝不孝嘅。”
“和聯勝不會垮!我們現在隻需要等!”
“等什麼?”鄧威看不大懂。
“等電話!”李天樂指著被鄧威拿著的電話。
恰巧這時,電話突然響起,鄧威瞳孔一顫,接起電話。
“...”
十秒鐘後,鄧威掛斷電話,看向李天樂的眼神異常複雜,他看向躺倒了一地的和聯勝叔伯,還有現場站立著的年輕一輩,歎了口氣。
“洪興認輸,馬上過來擺和頭酒。”
潮勝酒家一片嘩然,但接下來鄧威的話更是石破天驚。
“既然我們叔伯輩已經老了,乾脆等會兒蔣天生上門,就讓阿樂你自己看著辦吧。”
“不行!”雙番東率先出聲阻止道,緊接著又有幾個蒼老的聲音阻攔。
所有的叔伯輩全都反對鄧威的這個建議。
洪興龍頭登門擺和頭酒,那自然隻能是和聯勝龍頭能喝,讓李天樂出麵算什麼事?
而且,他們還很奇怪,洪興的人怎麼就突然低頭認輸了。
鄧威摩挲著手裡斷裂的拐杖,他的聲音有些縹緲不定,“大圈的消息,那十條死魚,是蔣姓之人出錢買的暗花;現在那些社團要打的人,不止是我們和聯勝,還有洪興!”
“為今之計,就隻有我們和洪興化敵為友,一起打退那些社團,大家才有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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