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己辦行不行？就在這兒？”
我愣住。
這不在計劃裡。
我看向玄燼。
他還站著，黑袍在夜風裡輕輕動了一下。
然後，他極輕微地點了下頭。
我笑了：“行啊。隻要你敢辦，我們就敢接。”
那人咧嘴一笑，轉身跑了。
火堆還在燒。
有人開始哼歌，調子亂七八糟，但大家跟著唱。
我靠在石墩上，眼皮開始打架。
玄燼忽然走過來，站在我旁邊。
我沒抬頭，隻問：“你還查那個符籙的事？”
“嗯。”他聲音低，“源頭還沒斷。”
“那你還讓他們辦活動？”
“正因為有暗流，才更要讓光多照進來。”他停頓一下，“你做的這些事，像在裂痕裡種花。”
我沒接話。
太久沒聽過這種話，不知道該怎麼回。
他轉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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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住他：“明天……還有別的隊要來嗎？”
他回頭，眼神有點深：“有。剛收到信，妖界代表明日午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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