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我命令，告訴範天雷！他的報告我收到了，處理意見就是沒有處理意見！讓他管好自己的人，別一天到晚在外麵惹是生非！”
“狼牙特戰旅，是我們東南軍區的尖刀！不是收容廢物的垃圾場！”
“他要是覺得自己的兵受了委屈，可以！演習場上找回場子！再敢給我搞這些上不得台麵的小動作，別怪我何誌軍不給他麵子！”
參謀長看著暴怒的何誌軍，非但沒有勸阻，反而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他知道，何誌軍這是借題發揮。
對秦前的好奇和欣賞是真的。
但對狼牙近期表現的不滿，也是真的。
這把火，燒得恰到好處。
……
火鳳凰訓練基地。
總教官辦公室內。
秦前在等一個電話。
一個必然會打來的電話。
叮鈴鈴——
桌上的紅色電話機，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尖銳的鈴聲劃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秦前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一串加密的軍用號碼。
他拿起電話，語氣平淡。
“喂，我是秦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嚴肅且帶著質問的男聲。
“秦前少校，我是軍區司令部，作戰處王乾事。我需要你解釋一下，關於你部‘火鳳凰突擊隊’，與狼牙特戰營發生的武裝衝突事件。”
對方的語氣公事公辦，但字裡行間，透著一股興師問罪的味道。
按照正常流程，秦前現在應該立刻解釋，說這是一場“誤會”，是“訓練摩擦”，然後把姿態放低，表示會嚴肅處理，深刻檢討。
這是所有人都預想好的劇本。
然而，秦前卻完全沒按套路出牌。
“解釋？”
他輕笑一聲，靠在了椅背上。
“沒什麼好解釋的。”
“是我下的命令。”
電話那頭，隻有一陣沉默。
那位王乾事顯然是被秦前這直白到堪稱囂張的回答給乾蒙了。
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和質問，結果對方上來就直接掀了桌子，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這怎麼接？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足足過了一秒鐘，王乾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但已經沒了剛才的盛氣淩人，甚至還帶著點結巴。
“你……你承認是你指使的？”
“談不上指使。”
秦前的聲音依舊平穩。
“我隻是想檢測一下她們的訓練成果，看看她們離真正的特種兵，還有多遠的距離。”
“狼牙特戰營，是個不錯的磨刀石。”
瘋子！
這是王乾事腦海裡唯一的念頭。
把全軍聞名的狼牙特戰營當成磨刀石？
這話要是傳出去，範天雷能當場氣得心肌梗塞。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批評？
人家直接承認了，態度坦然得讓他感覺自己才是做錯事的那一方。
處分？
來之前領導就隱晦地交代過，要“謹慎處理”。
他現在終於明白“謹慎處理”是什麼意思了。
跟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打交道，你根本就沒辦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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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乾事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的語氣恢複正常。
“秦前少校，你的訓練方式……很特別。”
他斟酌著用詞。
“但是，我需要提醒你。任何訓練，特別是跨單位的訓練交流，都需要提前向軍區報備。這是紀律！”
“我明白了。”
秦前淡淡地回答。
“那……那就這樣。希望你部，下次……下次注意！”
王乾事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一般，匆匆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秦前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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