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倫哥哥,看我取了長槍,挑了那廝!”
林衝既成為山中兄弟,心中急著立功,此刻竟有不開眼的玩意上門,他更是迫不及待表忠心。
林衝這番表現,落在王倫眼中,心裡自然暢快無比。
“賢弟,先聽消息,再做決斷,若是有官府設下埋伏,才是危險。”王倫好言勸道。
林衝一愣,心中再次佩服,這王倫哥哥,原先的姿態,今日才知道都是裝的啊!
原來哥哥行事有勇有謀,冷靜謹慎,林衝望向王倫的目光,再次發生變化。
至於王倫,此刻心中早就樂開了花。
第一招,高度好評林衝的人品,猛貼標簽,以此名義,將此人收入麾下,那麼從今往後,林衝肯定會將人品看得極重!
往後再有人挑撥他,在要火拚,可能性將變得極低。
不但如此,再以營救張娘子之名,隻會讓林衝感恩戴德,不管成功與否,林衝對他的忠誠,將會無限拔高。
“林衝都聽王倫哥哥的!從今往後,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林衝拱手應承道。
王倫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在林衝、朱貴佩服的目光中,他暫時化解第一個性命之危,還收獲一員虎將。
劃算,著實劃算!
王倫踩著四方步,徑直回到寨主之位,目光一凝,望向稟告之人。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他的心腹之一,雲裡金剛宋萬,乃是梁山水泊的元老之一,更是早期三頭領之一。
在原著當中,此人與白衣秀士王倫,摸著天杜遷、旱地忽律朱貴一同落草梁山,聚集七八百嘍囉,霸占一方。
說起這宋萬,瞧著身材高大,其實武藝稀鬆平常,不過,王倫想的很簡單,這些早期的忠心手下,一定要好好拉攏才是。
這是忠誠的班底,能力不夠,但是眼下忠誠度才是排在第一位的,往後才是建立軍功製度,賞罰分明。
不同時期,策略不一樣。
宋萬穿著一身深衣,麵色發黑,模樣平平無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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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倫身體前傾,嚴肅道:“宋萬兄弟,杜遷兄弟此刻在何處?可有性命之危?”
宋萬趕忙道:“稟告哥哥,杜遷兄弟性命無恙,傷了一隻手臂,胸口被踢傷了,此刻還領著十幾個嘍囉,圍著那廝,小弟便回來通稟哥哥,再尋一些人,將那廝砍了!”
王倫站起身,冷冷道:“敢傷我兄弟之人,我倒要看看,哪個敢在我梁山地盤撒野!”
說完這話,王倫急匆匆出了寨子。
林衝、朱貴等人趕忙跟上,豈會讓王倫孤身犯險。
有杜遷在前麵領路,眾人很快來到一處山穀,俯身下看。
王倫一路走來,倒是氣息悠長,不見疲憊,心中暗想:
這王倫名號掛著書生,原來平常也有打熬氣力,光是這身耐力,隻怕平時也是有練武的。
後麵被林衝乾掉,想必也是準備不足,慌了神,被林衝一刀搠死。
王倫心中有了判斷,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這王倫的根底不差,往後他再用後世的訓練,自然能夠將武藝鍛煉回來。
發現王倫的底子不錯,他的心情更是大好,定眼瞧著山下。
一個漢子頭戴一頂範陽笠,上麵撒著一把紅纓,穿一件白段子衣衫,係著一條青綠色的腰帶,跨口別著腰刀,手中提著樸刀,身高七尺五左右。
那模樣竟是生的極為醜陋,尤其是麵皮上竟生出一塊老大的青色印記,腮幫子邊上生著一些赤色胡須,瞧著很是凶惡。
這廝將範陽笠往後一扯,袒胸嗬斥道:“你們這幫賊子,攔路打劫,今日竟然敢動官府的東西,我看你們一個個是活的不耐煩了!”
在他周圍,則是圍著十幾個梁山嘍囉,圈子外圍,好幾個人扶著摸著天杜遷,杜遷也生的高大威武,隻是此刻臉色發白,左臂衣衫上,竟有暗紅色血跡,顯然是受了傷。
林衝立功心切,順勢接過一把樸刀,猶如猛虎下山,竟然連續三跳,便是下了山坡,二話不說,朝著那青麵漢子撲去。
“你這廝聒噪!傷我山中兄弟,看我拿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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