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為什麼這個禁忌被如此嚴格封印。這不是技術失敗,是哲學性的存在危機。”
“那我們還要繼續嗎?”趙磐問,“如果接觸可能動搖存在前提?”
林默思考了很久。他看著屏幕上的城市,看著那些在討論“為什麼存在”的市民,看著廣場上那株記錄著一切連接的植物。
“也許,”他最終說,“這正是我們需要學習的一課。不是要動搖存在,是要理解存在的脆弱與珍貴。知道存在可能不是必然的,反而會讓存在本身成為一種更清醒、更主動的選擇。”
“就像知道生命會死,才讓生命更有價值。”蘇瑾輕聲說。
計劃確定:接受“教育性連接”,但設定嚴格的邊界。連接在鏡像空間進行,強度從最低開始,隨時可中斷。每次連接後,參與者接受存在性健康評估。城市集體意識場全程待命,作為支撐網絡。
連接時間定在十天後。
但就在連接準備進行到第七天時,意外發生了。
廣場上的植物突然在夜間發出強烈的光芒,不是柔和的共振光,是刺眼的警示光。主乾上的“通道”符號急速閃爍,頻率與禁忌-042摘要中描述的“存在性饑餓態”特征有百分之三十的相似度。
文靜立即感知:“植物在接收某種存在性信號……不是來自‘虛無中的意義編織者’,是來自……別的地方。一個具有類似虛無特征,但沒有編織結構的存在。”
“哪裡?”林默問。
文靜追蹤信號源:“距離……很近。在太陽係內。不,更近。在……月球軌道附近。有一個微小的存在性異常點,剛剛‘醒來’。”
橋梁立即調整觀測方向。一小時後,確認了發現:在月球背麵的一個隕石坑中,檢測到一個微型的、自我封閉的存在性結構。它正在發送微弱的信號,信號模式與禁忌-042中描述的“原初編織者”存在性簽名有百分之六十五的匹配度。
但不是“虛無中的意義編織者”現在的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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