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認春秋殿的全部罪行，在場所有人，皆可保全性命。
若是執意不從，今日此地，便是爾等埋骨之所！”
他手臂抬起，指尖徑直指向跪在雪地之中的張藝雅，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脅迫。
“就先拿她開刀。”
風雪呼嘯，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間儘數彙聚到張藝雅的身上。
張藝雅撐著冰冷的凍土，一點一點，挺直了膝蓋，緩緩站起。
周遭的春秋殿眾人，渾身的悲慟被一股凜冽的決絕取而代之，一個個咬緊牙關，掙紮著，撐著兵刃，撐著身旁同伴的臂膀，紛紛緩緩站起身。
張藝雅臉上淚痕猶在，眼眶通紅，沒有半分武功傍身，身軀看著單薄而又脆弱。
可當她站直身子，那一股源自骨子裡的堅韌，卻在漫天風雪之中灼灼生輝。
她迎著肖天策的指向，迎著漫天凜冽的寒風，清越的嗓音不高，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穿透呼嘯不停的寒風，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肖大人，你以為，拿我的性命，便可以脅迫春秋殿屈從認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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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平靜，望向對麵官軍與江湖聯軍的陣列。
“我從來不是什麼特殊的人。
我沒有蓋世武功，沒有驚世謀略，我不過是亂世之中，一個尋常女子。
我也不會成為你用來威脅春秋殿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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