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的人,唯此一人而已,就這般勇氣,李某著實欽佩至極。”
聞聽此言,覃塵心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冷說道:“儒帥,不得不佩服你,都死到臨頭了還妄圖出言激怒我,可這般隻會讓你死得更慘。”
李俊儒輕輕搖了搖頭,回應道:“你莫要錯以為我是在故意激怒你,一個男人能夠不顧世俗的眼光,舍棄大好前程與名聲,毅然決然地帶著心愛之人踏上逃亡之路,一躲便是三十餘載,如此之人堪稱真正的男人,而我對你的敬意亦是發自肺腑,何來激怒之說?”
李俊儒接著又長長歎息一聲,說道:“應該說,三十年前是真正的男人,可如今卻隻會躲在暗處下毒。”
聞言,覃塵心臉色鐵青,沉聲道:“不論你如何言說,最終獲勝的是我,這禦靈百載液也會歸我所有,拿出來吧!”
李俊儒將禦靈百載液取出放置在桌上,再度歎息道:“你已退出江湖三十年,並且你的年歲也已不小,實在沒必要為了這區區的禦靈百載液而重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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