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餐館裡陽光透過玻璃窗,暖暖地灑在木質桌椅上,映出一片片柔和的光影。林悅、蘇瑤、趙雪三女圍坐在角落的桌子旁,桌上擺放著幾杯冒著熱氣的飲料,氤氳的水汽為這場交談增添了幾分朦朧。
林悅紮著高馬尾,雙眼亮晶晶的,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勺子,大聲說道:“姐妹們,我跟你們說,那部新上映的科幻電影簡直絕了!特效逼真得就像把我們直接拽進了宇宙深處,每顆星球、每束光線都好像觸手可及!”她臉頰泛紅,身體前傾,迫不及待地想把電影裡的震撼場景一股腦分享給同伴。
蘇瑤優雅地撩了撩耳邊的頭發,微微皺眉,輕聲反駁:“悅悅,特效確實無可挑剔,但劇情方麵,我覺得稍顯薄弱。一部好電影,光有視覺衝擊可不夠,故事深度也得跟上。這部電影看完,總感覺少了點讓人回味的東西。”她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飲料,動作優雅而從容。
趙雪坐在一旁,手中的鉛筆在速寫本上隨意勾勒著線條,漫不經心地開口:“我覺得各有千秋啦。林悅,你也別太激動,電影嘛,就是一種娛樂方式,咱們觀點不同很正常。”她抬起頭,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試圖緩和漸漸升溫的氣氛。
然而,林悅不依不饒,眼睛瞪得更大了,提高音量說道:“怎麼能隻是娛樂呢?它代表著電影行業的新突破,是技術與藝術的完美融合!這背後蘊含的創造力,遠超我們的想象!”她臉頰愈發通紅,身體前傾得更厲害了,仿佛要把自己的觀點強行塞進蘇瑤的腦袋裡。
就在這時,坐在不遠處的秦宇,正和楊思哲大快朵頤,聽到這邊的激烈爭論,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他轉過頭,臉上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壞笑,大聲嚷道:“喲嗬,你們這爭得麵紅耳赤的,要不現場來場‘辯論賽’,看誰能把誰‘辯倒’?或者乾脆打一架,讓我們也瞧個熱鬨!”說著,還誇張地比劃起拳擊動作,手臂在空中揮舞,活像個街頭賣藝的雜耍演員,眼睛裡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這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打破了餐館裡原本的和諧氛圍。林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她狠狠地瞪了秦宇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化作實質的利刃。然後,她迅速轉過頭看向蘇瑤,發現蘇瑤也正滿臉不滿地盯著秦宇。趙雪無奈地歎了口氣,放下手中的鉛筆,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臉上寫滿了無奈與疲憊。
蘇瑤率先坐不住了,她“唰”地一下站起身,將手中的餐巾用力往桌上一扔,冷冷地說道:“哼,不聊了,真沒意思!”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決絕,轉身快步朝餐館門口走去,高跟鞋與地麵碰撞,發出清脆急促的“噠噠”聲,仿佛在宣泄著她此刻的不滿情緒。
林悅也氣得滿臉通紅,她“騰”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差點碰翻了麵前的飲料杯。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秦宇的鼻子,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好好的氛圍全被你搞砸了!”說完,她一把抓起自己的包,氣呼呼地大步離開,留下秦宇一臉尷尬地呆坐在原地。
趙雪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對秦宇說道:“你呀,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好好的聚會被你攪和了。”說罷,她也站起身,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緩緩走出餐館,身影顯得有些落寞。
楊思哲狠狠地瞪了秦宇一眼,接著用筷子重重地敲了敲秦宇的頭,語氣嚴厲地說:“你看看你,淨乾些添亂的事兒!她們女生之間討論點愛好,你瞎插什麼嘴?這下好了,把人家的興致全敗光了!”秦宇低著頭,不敢直視楊思哲的眼睛,臉上寫滿了懊悔,小聲嘟囔著:“我……我就是開個玩笑,沒想到鬨這麼大。”
自那之後,林悅整日把自己埋在學校裡,不是在教室裡全神貫注地上課,就是一頭紮進實驗室,忙得腳不沾地。她穿著潔白的實驗服,戴著黑框眼鏡,眼睛緊緊盯著實驗儀器,眼神裡透著一股倔強與專注,仿佛要用忙碌把在餐館裡的不愉快徹底從記憶裡抹去。
蘇瑤則在公司、客戶與家之間開啟了“三點一線”的奔波模式,每天忙得焦頭爛額。不會做飯的她,隻能靠外賣解決一日三餐。此刻,她正坐在堆滿文件的辦公桌前,麵前的外賣盒已經打開,飯菜卻沒怎麼動。她一邊看著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眉頭緊鎖,一邊機械地往嘴裡塞著食物,臉上滿是疲憊與無奈,仿佛被生活的重擔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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