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裡,內搭黑色毛衣,臉上帶著剛下班的疲憊,卻依舊眼神銳利,進門時下意識掃視了一圈食堂環境,退伍軍人的警惕感已然刻進骨子裡。唐婉清剛換下護士長的工作裝,白色羽絨服搭配淺藍色毛衣,淺灰色半身裙搭配黑色短靴,氣質溫柔又乾練,手裡拎著一箱牛奶,笑著對龔建說:“老板肯定忙壞了,我們帶點牛奶給大家當飲品。”
“老板,跨年快樂!給我們來一份醬燒牛肋,再加2L啤酒!”周強的洪亮聲音打破了食堂的寧靜。他穿著黑色加絨T恤,外麵套著一件黑色棉襖,肚子微微隆起,被衣服裹得格外明顯,運動褲搭配黑色棉鞋,一進門就直奔角落的雙人桌——那是他和李風的專屬座位。李風跟在他身後,穿著灰色羽絨服,高領毛衣遮住了大半張臉,瘦高的身形與周強形成鮮明對比,典型的“胖瘦頭陀”組合。他伸手按住想往前衝的周強,語氣無奈:“少喝點,遵守店裡的規矩,2L夠我們倆喝了,別貪杯。”周強撇了撇嘴,不甘心地坐下,卻也沒反駁——他知道餐館的規矩,古月雖隨和,卻在規則上從不退讓。
眾人陸續到齊,按照熟稔的座位排序落座:林悅、蘇瑤、趙雪圍坐在靠窗的三人桌,桌上很快擺滿了趙雪帶來的手工曲奇和蘇瑤買的水果;楊思哲和龔建坐在中間的雙人桌,唐婉清自然地坐在龔建身邊,順手將牛奶放在桌上;周強和李風占據角落的雙人桌,李風已經給自己和周強倒好了啤酒,酒杯裡的泡沫輕輕晃動;王島和宋玲坐在另一處靠窗位置,將帶來的魚放在桌旁,笑著和古月打招呼;楚凝抵達後,陳宇軒立刻揮手示意,她快步走過去坐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陳宇軒,好奇他帶來的禮物是什麼。
蘇沐橙是最後趕到的,她戴著黑色針織帽,米白色羽絨服裹得嚴嚴實實,黑色加絨衛衣的帽子露在外麵,顯得格外俏皮。一進門就直奔廚房,踮起腳尖湊著門縫往裡看,看到古月忙碌的身影,用搞怪的語氣喊:“醬燒大師!你的專屬食客來啦,我的牛肋條好了沒?”
古月聞言回頭,看到她凍得通紅的鼻尖,眼底滿是寵溺,停下手裡的活走到門口,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快好了,先出去和大家坐,給你留了冰鎮酸梅湯,在吧台那兒。”說著,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語氣帶著幾分嗔怪:“跑這麼快,凍著了吧。”
蘇沐橙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胳膊,笑著應下:“知道啦!”轉身跑到吧台拿起酸梅湯,喝了一大口,冰涼的酸甜味瞬間驅散了寒意,隨後快步回到蘇瑤身邊坐下,和眾人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
眾人目光落在門口的黑板上,看到“可預定醬燒牛肋”的字樣,紛紛對著廚房喊:“老板,給我也來一份醬燒牛肋!”“我也要!”古月在廚房應聲:“都有,稍等,馬上開始做。”聲音溫和而有力量,讓眾人瞬間安定下來,食堂裡的歡聲笑語此起彼伏,跨年夜的氛圍愈發濃厚。
此時的廚房的,古月正專注於醬燒牛肋的製作。牛肋條已解凍至半軟狀態,他用清水反複衝洗,指尖輕輕揉搓著肉質,將表麵的血沫徹底洗淨,隨後用廚房紙按壓在牛肋條上,吸乾每一處水分——這是保證肉質不柴的關鍵,也是他多年烹飪總結的經驗。待水分吸乾,他拿起廚刀,手腕發力,刀身精準落下,將牛肋條切成約五厘米長的段,每段大小均勻,誤差不超過一厘米。切好後,他指尖捏著每一塊牛肋段,逐一檢查是否有殘留筋膜,遇到細小的筋膜,便用刀尖輕輕剔除,動作細致入微,仿佛在處理一件珍貴的地理標本。
預處理好牛肋條,他開始準備焯水食材。生薑去皮後放在案板上,廚刀快速起落,將生薑切成均勻的薄片和薑末,薄片墊在鍋底增香,薑末則用來去腥;一頭大蒜放在掌心輕輕一拍,“啪”的一聲,蒜瓣裂開,蒜香瞬間彌漫開來,再切成細碎的蒜末;大蔥切段,與薑蒜一同放在盤中備用。隨後打開燃氣灶,往鍋裡加入足量清水,放入薑蒜、蔥段,倒入一勺料酒、少許食鹽,大火煮沸。待水沸騰後,水麵泛起細密的氣泡,他小心翼翼地將牛肋條放入鍋中,用勺子輕輕推動,讓每一塊牛肋都充分接觸沸水,避免局部受熱不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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