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你們兩了，先回來休息。”
“顧兄請指教。”
向俊宇說完將卡卡和阿民放了出來。
顧寒舟從西側圍牆的陰影中走出來，他換了一身純黑色的緊身戰鬥服，袖口和褲腳都用綁帶紮緊，整個人像一柄剛剛出鞘的刀，乾淨利落。
路卡利歐走在他右側半步處，步伐精準得如同機械節拍器，深藍色的皮毛上覆蓋著一層極薄的能量薄膜，在晨光中泛著微弱的光暈。
暴飛龍在他身後展開翅膀，暗紅色的翼膜緩緩扇動，氣流在它周身形成細小的渦旋。
“規則不變，雙打，點到為止。”顧寒舟在場地中線附近站定，目光掃過阿民和卡卡，“你選了近戰型和遊擊型的組合。”
“你的路卡利歐和暴飛龍也是如此。”向俊宇沒有否認，“一近一空，攻防兼備。”
顧寒舟微微頷首，沒有再多說，他抬起右手，食指輕輕一勾。
暴飛龍振翅升空，它的動作遠比體型看起來更快，在不到一秒內從地麵攀升至二十米高度，雙翼展開後遮住了東側大半的晨光，在地麵上投下一片深沉的暗影。
路卡利歐在同一時刻向前踏出一步，波導能量在爪尖凝聚成兩團銀藍色的光芒，既不釋放也不收斂，像是在等待一個恰到好處的時機。
向俊宇的右手輕輕向下壓了一下，阿民跨步上前，粗壯的雙臂在身前交叉成一麵肉盾，卡卡則向側翼拉出約五米的距離，修長的尾巴在地麵上拖出一道淺淺的水痕。
戰鬥開始。
暴飛龍率先動，雙翼猛然向下一壓，一道裹挾著暗紅色能量的龍息從高處傾瀉而下。
那道龍息的落點精準地覆蓋了阿民和卡卡之間的空隙。
向俊宇的瞳孔微微收縮，顧寒舟的第一擊就瞄準了配合的縫隙。
“卡卡，左閃，阿民，正麵接住。”
卡卡的身體在龍息落地前向左彈出，水藍色的身形在空氣中拉出一串殘影，精準地避開了龍息的邊緣。
阿民則沒有後退，它將交叉的雙臂向外一翻，粗壯的右拳裹著一層褐色的岩石能量正麵迎上龍息。
龍息與岩石撞擊的瞬間發出沉悶的爆裂聲，暗紅色的能量流在阿民的拳麵上炸開，化作無數細碎的火星向四周濺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燒灼的焦糊味。
阿民的腳向後退了半步，在場地地麵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但它的身形紋絲不動，右拳表麵的岩石塗層被燒得發紅，但沒有碎裂。
向俊宇心中一驚，你告訴我這是龍息的威力？
“擋下來了？”周焰的聲音從圍牆上方傳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蹲在了老位置上，手裡攥著一塊沒吃完的烤紅薯，“路卡利歐動了！”
路卡利歐的身影在龍息消散的煙塵中顯現。
它利用暴飛龍第一擊製造的視覺遮蔽，從阿民的視野盲區切入，右爪的波導能量已經凝聚成一道細長的骨棒狀，精準地刺向阿民暴露的側肋。
這一擊的速度極快，落點精而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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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向俊宇的聲音比路卡利歐的動作更快一步：“卡卡，水槍。”
一道細而急的水線從側翼斜射而出，準確地擊中了路卡利歐即將落地的位置——地麵在瞬間變得濕滑。
路卡利歐的右腳剛觸地就失去了抓地力，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左側偏了半寸，那道骨棒刺擊的軌跡因此偏移了幾度，擦著阿民的側肋劃過，隻在皮膚表麵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路卡利歐迅速調整重心，向後一翻拉開了距離，它落地後看了一眼那灘被水槍打濕的地麵，銀藍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顧寒舟一驚，忽然笑了笑
“你那隻千麵避役的預判能力很強。”顧寒舟開口，“它在你出聲之前就已經鎖定了路卡利歐的移動軌跡。”
“它的聽覺捕捉到了路卡利歐爪尖與地麵摩擦的聲音。”向俊宇沒有隱瞞，“路卡利歐的步法雖然幾乎無聲，但在快速變向時爪尖會有微弱的觸地聲，這個聲音隻有卡卡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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