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備的緊張氣氛,如同不斷收緊的絞索,勒得曙光營地每一個人都喘不過氣。陷阱已經布下,工事反複加固,武器分發到位,每個人都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等待著那不知何時會降臨的雷霆一擊。時間在死寂的等待中流逝,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第三天下午,天色再次陰沉下來,烏雲低垂,空氣中彌漫著暴雨前的悶熱和壓抑。負責在閣樓監視的趙明,突然發出了急促的、代表最高警戒的敲擊信號——三短一長!
所有人心頭一緊!來了!
陸青珩、王猛迅速衝到窗邊,透過木板的縫隙向外望去。林曉握緊了手術刀,周師傅抓起了身邊的鋼釺,連在地下室清點的張浩也嚇得縮起了脖子。
隻見山莊主乾道的儘頭,一輛黑色的改裝皮卡,如同幽靈般再次出現。但它這次沒有停留,而是囂張地按著喇叭,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一路撞開擋路的廢棄車輛,徑直衝到了距離曙光營地別墅院門不足五十米的地方,才猛地刹停,卷起一片塵土。
車門打開,跳下來三個人。為首的卻不是刀疤臉,而是一個留著寸頭、穿著緊身背心、露出兩條花臂的壯漢,臉上帶著殘忍而輕蔑的笑容。他身後跟著兩個同樣流裡流氣的青年,手裡都拎著明晃晃的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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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寸頭壯漢雙手叉腰,耀武揚威地掃視了一眼被重重加固的別墅,嘴角咧開一個難看的弧度,然後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朝著別墅方向吼叫起來,聲音嘶啞而充滿戾氣:
“裡麵的人聽著!給老子滾出來個能喘氣的!”
這吼聲在寂靜的山莊裡回蕩,顯得格外刺耳。別墅內的人屏住呼吸,沒有人回應。
寸頭壯漢似乎有些不耐煩,繼續吼道:“媽的,聾了嗎?我們是疤哥的人!這片地盤,現在歸疤哥管了!識相的,就把門給老子打開!”
依舊沉默。隻有風吹過廢墟的嗚咽聲。
寸頭壯漢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往前走了幾步,用砍刀指著別墅,語氣變得更加凶狠:“別他媽給臉不要臉!疤哥說了,看你們把這破地方收拾得還行,給你們一條活路!”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八度:“把你們囤的吃的、喝的、還有藥,給老子交出八成!不,九成!還有……”他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目光仿佛能穿透牆壁,落在林曉身上,“聽說你們這兒有個小娘們兒?也一起交出來,給疤哥和兄弟們樂嗬樂嗬!伺候好了,說不定饒你們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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