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青珩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曙光營地門口時,所有核心成員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充滿了緊張、期待和難以掩飾的焦慮。他離開了將近兩個小時,在這被“鬨鬼”陰影籠罩的深夜裡,每一分鐘都顯得格外漫長。
“陸經理!”
“怎麼樣?”
“找到原因了嗎?”
王猛、林曉、周師傅、趙明立刻圍了上來,急切地低聲問道。連在遠處巡邏的隊員和角落裡不敢睡覺的勞役,都豎起了耳朵。
陸青珩的臉色略顯蒼白,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平靜和掌控一切的沉穩。他掃視眾人,緩緩開口:“事情解決了。不是鬨鬼。”
簡單的幾個字,如同定海神針,瞬間讓眾人緊繃的神經鬆弛了大半。
“不是鬼?那……那是什麼?”林曉追問,醫者的理性讓她迫切想知道答案。
陸青珩組織了一下語言,用相對容易理解的方式解釋道:“是一種能量殘留。強烈的情緒,尤其是臨死前的極端痛苦和執念,在某些特殊條件下,可能會與環境的能量結合,形成一種……類似磁場記錄或者能量印記的東西。你可以理解為……一段強烈情感的‘回聲’。”
他避開了“靈魂”、“鬼魂”這類容易引起恐慌的詞語,用了更偏向能量學的解釋,這與趙明之前的猜測方向不謀而合。
“我們營地附近,有一棟別墅,末世初期發生過慘劇。一位母親……失去了孩子,強烈的悲傷和尋找的執念讓她……‘殘留’了下來。她的能量無意識地擴散,影響到了我們這裡,造成了那些怪事——哭聲、白影、物品移動,都是她執念的碎片化映射。”
這個解釋,既揭示了真相,又一定程度上淡化了超自然的恐怖色彩,將其歸結為一種“可解釋”的能量現象。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既感到匪夷所思,又隱隱覺得……似乎能說通?
“那……那現在呢?您把她……消滅了?”王猛握緊了斧頭,下意識地問。
陸青珩搖了搖頭:“沒有。她並非惡意,隻是一段被困住的悲傷。我嘗試與她……溝通,達成了某種協議。她不會再騷擾營地。”
“溝通?!”趙明失聲驚呼,眼鏡後的眼睛瞪得溜圓,“您……您能跟能量殘留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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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科學認知範疇!
陸青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決定用事實說話。他目光轉向院子角落的一堆建築材料後麵,那裡是視覺死角。
“王猛,你去那堆木板後麵蹲下,不要出聲。”陸青珩突然命令道。
王猛一愣,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立刻照做,敏捷地躲到了材料堆後麵,屏住呼吸。
陸青珩閉上眼睛,似乎在感知什麼。幾秒後,他睜開眼,平靜地說:“王猛,心率偏快,肌肉緊繃,處於高度警戒狀態,右腿舊傷有些氣血不暢。”
材料堆後的王猛身體猛地一僵,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陸青珩說得完全正確!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舊傷隱隱作痛!
陸青珩又轉向別墅方向:“趙明,你現在悄悄上二樓,躲在西側第二個房間的門後。”
趙明將信將疑,但還是飛快地跑上樓,按照指示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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