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孟宴臣被管家請進去,才結束了別墅門口的對峙情況。
看著神態如常的許沁,孟宴臣下意識想到了昨晚,心裡苦澀極了,忍了又忍還是沒有忍住。
“阿衿,韓廷可以,那個男人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本就心煩意亂的許衿,聽到這句話,手比大腦先一步動了,直接將孟宴臣推倒在沙發上。
孟宴臣被推得有些懵,但瞬間就反應過來,緊緊抓住許衿的手腕,聲音低沉卻堅定。
“相比名分,我更接受不了錯過你。”
許衿看著他眼中的深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倒在沙發上的孟宴臣,眼中全是審視。
“你應該明白,我隻是玩玩。”
孟宴臣聽後,眼神愈發熾熱,猛地坐起將許衿拉進懷裡,“哪怕隻是玩玩,我也認了。”
話一落地,孟宴臣便直接俯下身去,雙唇緊緊貼合住許衿那柔軟而誘人的唇。
他們相互纏繞,仿佛永遠都得不到滿足。
兩人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愈發急促起來,就像是正在爆發的火山,熾熱且無法遏製。
許衿內心深處拒絕和孟宴臣更進一步的想法,也在這猛烈的攻勢中悄然發生著變化。
孟宴臣這個吻帶著無儘的情意和渴盼,似想要徹底吞噬掉眼前之人,似要將他整個人都融入到許衿的世界裡。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兩人終於鬆開了彼此,但仍保持著之前親密無間的姿勢。
孟宴臣的額頭輕輕抵著許衿的額頭,四目相對間滿是希冀,“阿衿,給我一次機會~~”
麵對這帶著哀求的語氣,許衿又一次深深體會到了孟宴臣對自己的執念之深,下定了決心。
“看你表現~~”
得到許衿回應的孟宴臣,眼眸閃過驚喜,意味深長的承諾起來。
“阿衿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現的。”
接下來的孟宴臣,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讓許衿潰不成軍,臨門一腳的時候卻被叫了停。
許衿在孟宴臣耳邊哼哼唧唧,不知道說了什麼,他臉上的神情頓時精彩極了,伸出手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
看著眼前滿滿當當、擺放整齊且包裝精美的T,孟宴臣才如夢初醒般意識到昨天晚上其實什麼都沒發生。
還沒等孟宴臣高興,他便想到這周全充足的事前準備,陣陣苦澀湧上心頭並蔓延至口腔。
孟宴臣信手拈起其中一個包裝盒打開,拆開後整個人卻被施了定身咒般僵住了。
在德國和許衿的第一次,孟宴臣雖然中藥不記得了,但醒來後也高價撬開了醫生被封住的嘴巴。
不過,孟宴臣確實因為藥性,喪失了那晚的記憶,即使了解過,但實操和理論還是有差別的。
最後,還是羞澀難當的許衿親自出馬充當一回“老師”,手把手給孟宴臣實操了一遍。
看著大小如此合適的T,孟宴臣心裡可謂是五味雜陳、難以言喻。
正沉浸在自我糾結中無法自拔的孟宴臣,冷不丁感覺到肩頭一痛,低頭一看,千嬌百媚、楚楚動人的許衿正在……
孟宴臣頓時感到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腦海中原本紛亂如麻的念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所有思緒都被眼前的嬌嬌填滿。
那雙大手再次不安分起來,一邊遊走撫摸,一邊捏弄揉捏兔子玩具,惹得許衿不由得發出陣陣婉轉低吟的聲音……
在許衿的表現中孟宴臣得到了鼓勵,全身細胞都被點燃了一般,動作變得越發大膽、放肆起來。
男人似乎對這種事情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即使是經驗小白也能很快輕鬆駕馭。
不知道什麼時候,窗簾已經被孟宴臣拉開了,即使知道外麵的人看不到屋內情景,許衿也愈發敏感起來……
孟宴臣就這樣注視著許衿,看她在自己身下如同盛開的花朵一般嬌豔欲滴,儘情綻放。
若不是考慮到許衿早飯還沒用,孟宴臣實在心疼,否則絕對肯定不會如此輕易放過許衿。
事後,孟宴臣溫柔的抱起許衿,帶她去泡澡,又過了不知多長時間,兩人才一起出來,隻剩下滿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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