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就砸在巨蛇背上，砸得它嘶鳴一聲，動作都停滯了一瞬。
但巨蛇已經瘋了。它不顧身上的傷，也不顧不斷落下的岩石，繼續瘋狂撞擊山體。那種架勢，擺明了就是“我死也要拉你墊背”。
蕭飛羽沒時間跟它耗了。他轉身衝向通道，速度快得拉出一道殘影。
通道裡也在震動，牆壁開裂，碎石不斷落下。蕭飛羽像條泥鰍一樣在落石間穿梭，有時不得不一拳轟碎擋路的岩石，有時得側身從縫隙裡擠過去。
身後傳來山體崩裂的巨響，像有無數顆炸彈同時在爆炸。衝擊波順著通道湧來，差點把蕭飛羽掀飛。他咬牙穩住身形，繼續狂奔。
兩分鐘後，他終於看到了洞口的光亮。
但洞口的情況也不妙——通道出口處已經開始坍塌，巨石堵塞了大半通道，隻剩一個勉強能鑽過去的縫隙。
蕭飛羽想都沒想，一個魚躍從縫隙裡鑽了出去。就在他身體離開通道的瞬間，身後傳來“轟隆”一聲巨響，整條通道徹底坍塌，煙塵從縫隙裡噴湧而出，像火山爆發一樣。
他在地上滾了兩圈，站起身，回頭看向那座孤峰。
眼前的景象讓蕭飛羽倒吸一口涼氣。
整座山都在崩塌。
從山頂開始，岩層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層層碎裂、脫落。巨大的岩石滾落下來，砸斷樹木，碾平地麵，發出雷鳴般的巨響。煙塵衝天而起，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雲，遮天蔽日。
“這動靜……比好萊塢大片還誇張。”蕭飛羽喃喃道。
“老板，別感慨了！”小雅急道，“快讓雕爺它們撤！衝擊波要來了！”
蕭飛羽這才想起雕爺和喪屍小弟們還在附近。他抬頭看向天空，雕爺正帶著喪屍們在低空盤旋，顯然也被這景象嚇到了。
“雕爺！帶它們撤！至少飛離一百裡！”蕭飛羽用統禦能力傳達命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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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爺長嘯一聲，振翅高飛。它雖然想留下來幫主人，但也知道這種級別的戰鬥自己插不上手，留下來反而會拖後腿。三十多米的翼展全力展開，卷起狂風，帶著九十六隻喪屍迅速遠去。
蕭飛羽看著雕爺消失在遠方天際，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崩塌的山體。
煙塵漸漸散去，露出山體廢墟的真容——那已經不能叫山了，而是一堆高達兩百多米的碎石堆。但在這碎石堆的中央，有什麼東西在緩緩蠕動。
一顆巨大的蛇頭破開碎石，從廢墟中升起。
巨蛇還沒死。
雖然它渾身是傷，鱗片脫落了大半，露出下麵血肉模糊的皮肉；雖然它左眼瞎了，右眼也布滿血絲；雖然它的身體被無數岩石壓著，隻能勉強抬起頭——但它還沒死。
那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蕭飛羽，眼神裡充滿了刻骨的仇恨。
蕭飛羽笑了。
不是嘲諷的笑，是真正開心的笑。
“這才對嘛，”他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哢哢”的響聲，“堂堂S級巔峰喪屍，哪能這麼容易就死？”
他邁步走向廢墟。
沒有了山體的束縛，沒有了狹小空間的限製，現在的戰場是一片直徑超過一公裡的開闊地。碎石、斷木、煙塵，構成了一個完美的角鬥場。
巨蛇掙紮著從廢墟裡爬出來。它的動作很慢，每動一下都會牽動傷口，黑色的血液滴滴答答往下流。但當它完全爬出來時，蕭飛羽還是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兩百米長的身軀，即使傷痕累累，也依然充滿了壓迫感。尤其是那顆卡車大小的頭顱，雖然隻剩一隻眼睛，但那眼神裡的殺意卻比之前更濃烈。
“來吧，”蕭飛羽停在距離巨蛇五十米的地方，雙爪在胸前交叉，“第三回合。”
這一次，巨蛇率先發動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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