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卡片，滿眼好奇。
“你的新身份證。”蕭飛羽拉著她走出關口，“邊走邊跟你解釋。”
兩人飛上天空——按照規定，在魔界飛行需要持有“飛行執照”，但魔尊本人顯然不需要遵守這個規定。蕭飛羽特意放慢了速度，讓白雲溪能看清下方的景象。
“這張卡片，相當於你在魔界的身份憑證。”蕭飛羽開始解釋，“它有幾個功能：第一，證明你的合法身份；第二，記錄你的基本信息；第三，鏈接魔界的‘人口數據核心’。”
“人口數據核心？”白雲溪不解。
“就是魔界所有合法公民的信息數據庫。”蕭飛羽說，“魔界現在有三億多人口，每個人的基本信息——姓名、年齡、修為、職業、住址、醫療記錄、教育經曆、信用記錄等等——都儲存在這個核心中。”
白雲溪瞪大了眼睛：“三億多人的信息……全記在一起？這怎麼可能管理得過來？”
“所以需要統一的管理係統啊。”蕭飛羽笑了，“以前魔界各城池各自為政，信息不互通，管理混亂。我花了百年時間，才建立起這套體係。”
他指著下方的一座城市：“你看，現在魔界的每個城市、每個村鎮，隻要接入了這個核心係統，不管你走到哪裡，你的信息都能被識別。就醫、入學、乘坐公共交通、甚至辦理各種業務……都可以用這張卡。”
白雲溪聽得入神。
她想起了天界的狀況——各宗門、各城池確實都是“各玩各的”。你在青陽城繳納的“宗門貢獻”，到了淩霄城就一文不值；你在白雲城的學籍，到了紫霞城就不被承認；你在流雲城的醫療記錄，到了其他地方就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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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割裂，確實嚴重阻礙了發展。
“可是……”白雲溪猶豫道，“把所有人的信息都集中管理，會不會……太侵犯隱私了？”
“所以我們有嚴格的法律規定。”蕭飛羽認真道，“信息隻能用於公共服務，嚴禁泄露或濫用。而且每個人都可以查詢自己的信息記錄，如果發現錯誤，可以申請更正。”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這套體係還不完美，還在不斷完善。但至少，它讓魔界的公共服務效率提升了百倍不止。”
白雲溪沉默了片刻，輕輕點頭。
她不得不承認，這套體係確實先進。天界那些“高端戰力”，整天隻顧著自己修煉，誰關心過凡人的醫療記錄怎麼管理？誰想過宗門內弟子的信息怎麼互通？
“對了，”蕭飛羽突然說，“這張永久居留證，雖然功能上和魔界本土居民的身份證差不多，但在一些敏感區域——比如軍事基地、核心工業區、機密研究機構——是沒有訪問權限的。不過日常的學習、生活、工作，完全夠用了。”
白雲溪看著手中的卡片，心情複雜。
蕭飛羽就這麼輕易地給她辦了一張永久居留證？甚至沒問她願不願意？沒考慮過她天界仙帝的身份？
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讓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同時也有一絲……異樣的感覺。
“你……就不怕我用這個做什麼壞事？”白雲溪輕聲問。
“你會嗎？”蕭飛羽轉頭看她，眼中帶著笑意。
白雲溪愣住了。
是啊，她會嗎？
三年前，她可能會猶豫。但現在……經過這三年的所見所聞，經過親眼看到魔界為天界做的一切，經過和蕭飛羽朝夕相處的日子……
她好像……真的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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